车内再无人说话。

代善没有说话，只默默在才们的搀扶下上了车。

瓦克达犹豫了下，走到车边低声：“阿玛可是决定了？”

他还指望祖大寿这帮汉军将领有什么“门路”的话，能拉他一把，现在看来，怕是真要去那关外苦寒之地了。

“把匾额摘下来吧。”

“用布包起来带到关外。”

顺军那边的厉害，还在广渠门外放了一大钟，说是时辰一到不京中还有多少满洲人没走，他们都要城接收，届时没走的就不必再走了。

仆人们忙拿来梯，小心翼翼的将匾额摘下，事的过来问老王爷这匾额怎么置，是劈了还是烧了？

瓦克达心中一喜，阿玛终是了最有利他们两红旗的决定。

“两黄旗同两蓝旗那边也别事不关己，沾血的事情不能由我们两红旗一家沾了。要就大家伙一起，省得将来他们拿这事文章。”

今天上午是两黄旗同两红旗京，也是皇帝同两太后京的日，计划，黄昏的时候两白旗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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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大寿语气平静。

车窗外，一辆又一辆的车驼着大包小包，装着大人小人如一般往城门不断汇去。

礼亲王代善没有去负责皇帝同太后撤离的事，这件事由尼堪同岳乐他们在办，内务府那边也是持了很长时间，因此不需代善亲自到场。

张忻听着却是心一暗，祖家擅长的就是通敌，听祖大寿这语气好像变了这习惯，这可不是好事。

因为四旗同时撤离人、车、实在太多，城的城门很堵，所以不少四旗的满洲家眷们都在街上焦急的等待，祖大寿他们一行也被夹在人群中动弹不得，耳畔到都是抱怨声，时不时的还有咒骂声。

人老了，总是见景怀。

说话的是代善四瓦克达，他上面三个哥哥分别是在济南染天病死的岳托、因为同侄阿达礼谋立睿亲王多尔衮遭谴谪而死的硕讬、还有一个是病死后被追封为和硕颖亲王的萨哈廉。

“孩儿知了。”

代善轻叹一声，负手走到车边。他年纪大了，已是骑不得战，提不得宝刀了。

望着自家礼亲王府的大门，即便是主张关的代善也不禁有些伤。

“阿玛放心，将来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两蓝旗昨天的城，旗下家眷及汉阿哈、随同撤离的汉官有七万余人，多罗承泽郡王硕领两千兵丁沿路护卫，现在已经过了通州。

代善言罢，轻轻敲了敲，前面的侍卫立即轻一鞭，车向着城门缓缓驶去。

车内的代善不知是在想什么，反正很长时间没有开。就在瓦克达准备再问一次的时候，车内传他阿玛的声音：“你和喀尔楚浑去涿州一趟，把这件事仔细同罗洛浑说...你们看着办吧。”

车内传来代善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