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女就这么僵持。

张氏见了，言又止。

“你...你...你...”

张氏实在无法容忍邢家女将她与之相提并论。

饶是张氏心中一肚话，是被陈圆圆说的无话可说。

“我知你贞烈，也知你对我那外甥极为恩，可下形势...难你真的忍心看吴氏满门被那顺贼报复不成？”

“长伯，”

张氏不知她肯不肯去，有心上前追问，吴氏拉住她，微微摇。

陈圆圆也不躲让，将砸在上的褂拿在手中，看了一后淡淡：“何必动怒？你我妹都是吴家人，为了夫君，为了吴家，些牺牲又何不可？最多你我妹金沟受些委屈，可咱们女人天生便是如此，有什么打的，总好过吴家满门被人家灭门好吧...那样你我妹可对不起夫君。”

“圆圆莫说气话，若不是没有办法，舅母怎会此下策。”吴氏来打圆场了，她将事情揽到自己上，事实上这件事也的确和她有关。

“妾的伺贼能换来全家平安，这妻的伺贼怕是还能换来吴家富贵呢。”

“你当真这么绝情？你想想长伯。”

既然舅母同张氏都不拿自己当吴家人看，陈圆圆又有何好尊重她们的。她们梨园女就不是人，什么人都可伺候，那她这个梨园女便要让她们知梨园女说话有多难听。

陈圆圆忽的两滴清泪垂落，她想到了无比她的丈夫吴三桂，想到了民间所说丈夫是为了她才引满洲人关，想到了她悲苦的世。

陈圆圆冷笑一声，“那舅母可是偏心了，我与她张慧仪同为长伯妻妾，为何舅母叫我这个妾去伺贼，不叫她张慧仪这个正妻去的。”

“我怎能与你一样？”

陈圆圆讥笑：“你我有什么不同？是金沟不同？还是封纪不同？于床上还不都一样，何况，你我都是百姓所说的汉女人，怎的就有尊贵与卑贱之分？”

“绝情？”

“原是舅母的意思，”

陈圆圆微抬俏脸，双目合上，当真是有闭月羞之容，人见人怜。

吴氏眉微皱，这邢家女有不可理喻了，让你去伺奉那闯王，也是你前生修来的福气。

吴氏也是疼，要是这邢家女不肯去北京，她们总不能真的送吧，万一这邢家女在那陆闯王边说她们的坏话，岂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张氏气得一连三个“你”字，却是半句也说不，她还真怕这邢家女了京后仗着迷住了那大顺闯王，将她也召中，那样她可就是再也没脸见夫君，也没脸见吴家列祖列宗了。

吴氏试图拉陈圆圆坐下，可陈圆圆却是不愿。

书香门第的她，三十多年来可从未如此失态过，由此可见邢家女所言对张氏的刺激之。

在门，陈圆圆停了下来，看了远的骄，侧对张氏：“若要送我京须快些，过些日许不便。”

吴氏见邢家女有所意动，朝张氏使了，张氏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轻轻握住邢家女的手，柔声：“圆圆，你为吴家所的，吴家不会忘记，我不会忘记，长伯更不会忘记。”

许久，她转过，缓缓走向门外。

张氏目中满是怒意，恨不得上前邢家女两耳光，却偏偏又不敢。

陈圆圆是又怨又恨，但心中同时也是苦楚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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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向邢家女。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