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附顺之宗庙，追谥天王单独祭祀，礼法上大顺就与李顺没有关系，无那大宗小宗一说，更能彰显李自成的功绩，不怎么看，冯铨这法都是个好法。

理了理思路，冯侍郎斩钉截铁：“监国继统也罢，继嗣也罢，总脱不了要追谥永昌皇帝，若永昌皇帝为我大顺太祖、世祖又或祖，那监国将来如何自？”

“臣以为永昌皇帝虽有开我大顺之基伟业，然如今之大顺却是由监国一手开创中兴，故大顺当为陆家之大顺，而非李家之大顺。”

冯铨呼一，滔滔不绝起来。

“《秋》开篇便是天王正月，由此可见天王乃上古最崇之帝号。而当年周武伐纣，受命于天称王，追封曾祖亶父为太王，祖父季历为王季，父西伯昌为文王，分封同姓及功臣到各地，自此开创了周王朝。自此，天下诸侯皆称周天为周天王。追述源，天王早于皇帝，贵于天，故臣以为我大顺可追谥永昌皇帝为天王，以显其尊，以示其贵，更可使我大顺民万代敬仰...”

冯铨这回接住了，双手接的，如视珍宝般将那盒烟揣在袖中，然后拿了他的解决方案，就是不可以追谥李自成为大顺太祖，而当追谥李自成为大顺天王。

之前好像也不是没有天王的，似乎有什么前秦天王苻、后秦天王姚兴、后凉天王吕光、北燕天王冯跋、北周天王宇文觉，由此可见天王这个贵于天的称号，还是有不少人用的。

刚才递砚台供监国弹烟灰的党崇雅见监国面赞许，不失时机的上前奏：“臣附议！并且臣以为永昌皇帝为天下百姓起兵推翻腐朽之明朝可曰圣，抗拒鞑虏宁死不降可曰武，故永昌皇帝当为我大顺圣武天王。”

“老冯呐，你就不要跟我卖关了，有什么想法尽说嘛，在座的都是我大顺栋梁，没外人。”

礼法理顺了，年号确定了，中央六政府和地方巡抚官员也确定了，陆四此业不虚，心满意足，临走时不忘叫侄孙义良拿两条烟给冯铨。

“噢？”

从捡烟到放烟，动作一气呵成，行云，让人惊叹。

说到这，冯铨打住。

另外有个汉家大英雄被对手上的尊号也是天王，陆四前世有一位广西老表也是天王。

陆四脸上挂有些许笑意，继而从左兜中摸一包完整的大顺牌香叶丢给冯铨。

“天王，贵天也！”

陆四欣然击案，问众人：“老冯的意见我觉得很好，我那岳父为圣武天王这事，可有反对的？”

陆四这边听的不住，寻思给李自成上一个天王尊号，似乎也好。

说是问众人，实际是盯着顾君恩看。

人生一世，不能为太祖，便如太监青楼般叫人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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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你接着往下说，别停啊，”

老顾这边迟疑片刻，知监国心中所想不是他能改变的，只得着称善。

陆四听着在理，这件事一定要圆满解决，不能给后代留下麻烦。而且他本人是比较倾向太祖这个庙号的，舍不得让给李自成。

“天王？”

冯铨又日后可于太庙旁另建天王庙，单独祭祀天王李自成，一应规格都如太祖，如此既能尊李自成，又不使李自成成为陆顺宗法之障碍，可谓两全齐。

一时又不知这烟往哪放，索便搁在耳朵上。

统不继嗣，也有些不妥，因为难以理清大宗小宗关系，将来会有隐患。”

陆四耳朵微竖，从烟盒拿了烟扔给冯铨。

陆四诧异的张了张嘴，这个王号让他很熟悉。

冯铨下意识伸双手去接，却发现烟手，疼得他一甩，烟落地时监国的烟又扔了过来，结果一下掉在地上，几乎是电闪雷鸣间，就见冯侍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撅着将掉地上的烟捡起，抬起时还不忘在鼻间嗅了一。

“，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