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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拿着大烟袋走到众臣中间，边边说：“就这么着了，另外叫可望开东府，叫定国开西府，东府领军把西安给咱拿了，西府渡过黄河把山西给咱夺了。” [page]

白文选也是手矫健，在炮弹砸落其座骑之时翻，座骑当场惨死，白的左胳膊也因落地之时力量过大折断，疼的白文选惨叫一声。

李翠微笑了笑。

“都去都去，一个个吊都不小了，也该是去冲一冲，闯一闯了。”

龚完敬无奈暗叹一声，忙说兵全力支持东征。

又将当初李自成山西的路线及沿途布置写成文稿二弟定国，同时拨付大量火药供定国使用。

乾清前，陆四对刚刚到来的妻李翠微如此说，明天他就要率军回援陕西同那八大王一较下。

张献忠大为满意，殿中又有三员小将班请求东征，分别是虎威将军张能、都督张化龙、张广才，此三人皆献忠近年所收养，军中称三小王，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看着大哥孙可望开东府，二哥李定国开西府，心中都是大，想着能从此次东征灭顺得些功劳，将来也好同大哥、二哥他们一样威风。

白文选虽疼痛，意识却是清楚，见今日不能破城，便速令退军。顺军白鸣鹤也是胆大，见西军撤退，竟带了数百骑兵开门追杀，结果西军慌死伤上千。白文选在下护卫下拼死往西边的安戎关逃去，若非刘文秀派中军都督王尚礼赶来增援白文选，不好这位大西军的前军都督师未捷先死了。

“为什么？”

陇州当面顺军一直在监视西军动向，发现西军侵陇州后立时向凤翔及西安方面发去告急文书。

下午，西军数十勇士攀上南城，见破城在即，白文选兴之下竟是直接骑行至南门外不足里许外，结果不防城上突然打一炮，那炮手瞄得极准，一发炮弹不偏不倚就朝白文选所在砸来。

大顺凤翔总兵白鸣鹤亲自领兵三千驻陇州，与城中原守军两千余一起加陇州城防。

信中说顺军在山西立足未稳，那个姜骧是个墙草，只要定国驱了唐通、勋这帮降将快速拿下太原，姜骧这个墙草肯定要向大西归降。

白文选领军先至后，先是以骑兵千余隔断陇州同凤翔的联系，尔后亲自督兵攻城。其命军士架云梯，颁赏，锐意攻城。

“莫摆这脸，你们说的俺都懂，可你们要知俺大西兵虽多，粮饷却是不足，不能取陕西同山西把地方给盘活了，肯定活脱脱的叫那没长齐的小黄给耗死。”

同抚南将军刘文秀一起率兵驻扎在平凉的白文选在大西皇帝东征军令下达的次日，便兵六千人先行攻打凤翔府的陇州。

张献忠自是不无答应，御营军令很快颁下，正在延安统领狄三品、冯双礼诸将的孙可望上召集诸将商议攻占西安军机，会后命人将自己的亲笔信带给东保德的义弟李定国。

“因为我是女将，也能带兵的女将。”

原因是西军在川中时掌握了以棺材火药破城的办法，万一太原守，则定国可继续以此办法破此重镇。

左右亲兵见状只以为前军都督受了重伤，慌忙冲上将白文选抢到后方。白的将旗也随之后移，结果攻城的西军不知所措，竟被城上顺军赶了下来。

“家里的事情给你，外面的事情我来办，不把张献忠的下，这个八大王就会越来越疯。”

白文选见南城有破城迹象，兴奋之下命人往城中箭劝降，亲来南城督战，又命亲兵队以敢死之士披双甲参与攀城。

攻打陇州的失败让刘文秀这一路西军立时陷被动，因为要破凤翔必先攻占陇州，白文选这一败折的不仅是西军锐取的士气，更是让顺军有了充足时间加陇州及凤翔的防守力量。

陆四微愕。

白鸣鹤披甲率不到三成，本无法与白文选麾下数千西军锐正面战，只能凭借城墙守，然而战及未到一个时辰，南城那边就开始告急不支。

北京，陕西方面的告急文书如雪般飞紫禁城中。

并叮嘱李定国山西之后务必威抚并用，对于从前明朝、清朝甚至顺军方面的降官都要予以妥善安置，并严明军纪秋毫无犯，必要时候可以督使降兵于山西沃之地屯田，以解决粮草不足。另外若姜骧愿以大同来降，还可从大同与外蒙古行贸易，换取蒙古人的以壮实西军。

消息很快传到御营所在的固原，张献忠闻听白文选战败，怒不可遏，不顾左右丞相劝阻，执意亲率御营东。

李翠微摇了摇：“早知如此，我就不来北京了。”

说完，看了看一脸愁容的兵尚书龚完敬，想骂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