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府？”

汪兆龄又叹一声，将刚刚收到的艾能奇来信从怀中摸，恭敬递给杨氏。

杨万年看了汪兆龄，犹豫之后说：“丞相有什么要对皇后说的，只说便是。”

“那好，既然丞相都说大顺对本优待，那本奉表降他便是，只是，”

杨氏未答其兄，反神情平静对汪兆龄：“丞相替我回话顺军，要本奉表归顺可以，但本要改嫁他大顺监国。”

固原城中此时已是人心大，很多留守的西营官吏在知平凉丢失后就纷纷弃官不逃往他方，杨氏所居的行内侍人也跑了不少，甚至有个胆大包天的太监竟想抢夺杨氏的珠宝，幸亏汪兆龄带人赶来及时，才没有现大西皇后被太监抢劫的闹剧。

杨氏却是摇了摇，苦笑一声，：“万岁在时，东府敬我为皇后。如今万岁不在，东府还能认我这个母亲？”

看到跟汪兆龄一起的兄长杨万年，杨氏顿时泣不成声，一拥在兄长怀中哭泣。

杨氏渴求的看着汪兆龄。

艾能奇的第十一军同刘文秀的第十二军一支可调到河南战场，一支可调往汉中，为南征准备。 [page]

杨万年事先便已看过此信，听了妹妹的话，又见汪兆龄不吭声，遂轻声对妹妹：“定北、抚南、窦指挥、、王二都督皆已降顺，我大西实际已是山穷尽，妹妹若有想法但说来便是，不你什么决定，哥哥我都支持你。”

文秀为十二军提督。

这也是为了安定艾、刘二将之心，而且西北下也离不开艾、刘二将，须等固原方面奉表定局之后，才可以让二将另调他。

汪兆龄没吭声，因为他知皇后绝不会同意去孙可望那里的。

“将这狗贼给我打死！”

汪兆龄不能再不吭声了，顺军给的条件的确够优待了，他可不能不识时务，当下：“大顺对娘娘，对臣，都算仁至义尽。”

汪兆龄一怔，却是不敢接这话。

阅后，面上晴不定，久久不语。

杨氏用帕去角泪，接过汪兆龄递来的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赵忠义的暂二军则可以驻宁夏。

杨氏话锋一转，“我不要什么西王妃，什么王妃，听起来好听，实际不过寡妇而矣。”

见状，汪兆龄：“娘娘若不愿降顺，臣拼死也要护娘娘往东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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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娘娘，这是定北将军给臣的信，信中内容委实大逆不，臣不敢擅断，还请娘娘主。”

不过因为辛思忠同赵忠义原属第一军编制，现在将二将各编为一军，那么原先的第一军如何补充法就需要行营议，因此辛思忠同赵忠义都为暂编，故可称暂编第一军，暂编第二军。

张国建议可由辛思忠领暂一军驻兰州，因为辛思忠早前在李自成麾下时就同贺锦攻略过西北，对西北人文地理很熟悉，且其惯用骑兵作战，在西北更能发挥作用。

杨氏踌躇，似心中煎熬，半响看向沉默的汪兆龄：“现下看来，似乎只有奉表一途了。”

“妹妹的意思是？”

“夫君死了，儿降了，叫我这个皇后怎么办？”

“丞相，万岁在时就信重你，如今万岁不在了，丞相总得拿个章程才好。”

杨万年心疼妹妹，嘴里说着有哥哥在，可他这个哥哥又能什么。要兵没兵，要权没权，人太监都敢抢劫皇后娘娘，他这个空有虚名的国舅又能济得甚事。

其余西军分补充顺军，分为地方兵，协助地方缉捕盗匪，维持治安及驿。

杨万年听妹妹语气不愿西王妃不由有些失望，因为妹妹要是西王妃的话，他这王妃的兄长怎么也要沾些光的。

此外将辛思忠同王自奇合编为一军，将赵忠义同窦名望合编为一军，每军也是三镇编制。

李过沉思之后同意张国的这个暂时过渡法，便将此方略书写成文报送行营备案，同时将整编方案通报西营诸将。

汪兆龄命人将那胆敢抢劫皇后的太监打死后，来到杨皇后面前，轻叹一声，此时饶是他从前多么机变善断，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却没有立即让艾能奇同刘文秀一往河南，一往汉中，而是以老哥哥份带领二将前往平凉，等待固原方面回信。

“娘娘莫哭，天还没塌下来，万事有哥哥在，有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