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又摸到了一张照片。

十六岁的时候，顾眠半夜抗着快死的数学老师跑了五公里山路才跑去，但最后还是晚了。

顾眠拍拍他的肩膀：“别哭了，王羲之。”

剩下的是十几张页码连续的书页，一看就是从某本书上撕下来的。

顾眠：“……”

后面的事情顾眠大能猜来了。

他边说着边把自己的照片拿走，盯着桌上剩余的两张照片：“你们知这两张照片为什么会现在活动地底吗？别跟我说不知。”

不过这个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而且看那地底显然已经封死多年，所以照片也绝对是多年前放去的，那时候顾眠才十几岁，跟这张照片也不一样。

顾眠有些痛的了几下额：“关于那鬼地方为什么会有我照片我不知。”

的，顾眠经常在他办公桌上看见一个可的小胖的照片，他笑着对顾眠说那是自己的儿，叫王羡之。 [page]

但照片上的人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行为动作都不像他，顾眠也十分确定自己从来没有拍过这张照片。

这时胖也凑过来盯着顾眠手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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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偷窥狂又偷偷偷窥了自己三年，要不是今年元旦的时候胖车失灵，说不定现在他现在还在尾随偷窥。

顾眠嫌弃的把胖的推到一边：“没想到你跟你爸长得没一像。”

他边说着边看向手里的照片：“从小时候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跟别人不一样，很小的时候他就把所有存折的密码都告诉了我，好像自己随时都会死一样……后来他就跟我说有一件重要的事，等我再大一就告诉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顾眠的衣服上又多了一大团鼻涕。

“后来我整理爸爸遗的时候发现他前几年一直在偷偷观察某个人……我总觉得他想告诉我却没告诉我的事情就是这件……”

档案袋里厚厚一摞，楚长歌坐在对面没有说话，顾眠又伸手去摸档案袋中的东西。

“但我还在等着，等着等着他却死了。”

胖一副要哭来的表情：“医生我真不知啊。”

但长得一模一样也是很难得。

毕竟在活动里偷窥还是会要命的。

“没有，”顾眠一否定，“我没拍过这张照片。”

只见照片里就是顾眠的那张脸，只不过里面的人沉沉、无打采的，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一样。

嗯，也可能早就死了。

此时胖睛红通通的，正着顾眠白大褂的衣角鼻涕。

跟老师说的一样，那次顾眠的确没事，事的是别人。

等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死透了。

“人家叫王羡之！”

他盯着这张照片皱眉：“可能是你亲戚吧，哥哥？也有可能是你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

顾眠默默看着手上的照片，这是他成年后的照片，看年龄跟现在差不多。

这次是他自己的……

“那人是我？”顾眠探。

“是你，”胖鼻，“但我那时候不知你就是他的学生，傻傻的找了三年才找到了人，就是三年前，我找到你的时候是在银行里，原来我想直接跟你攀关系来着，但还没等我到你旁边就搁外面来俩持枪的劫匪，吓得我上就跑了……第二次见你是在网吧里，但还没等我上去攀关系就看见你旁边一孩电脑漏电电癫痫了，吓得我又跑了……后来我就不敢跟你攀关系了。”

“你爸活着的时候对我好的，”顾眠托着腮回忆往事，“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他可能……你嘛？”

照片褪已经十分严重，分不是什么时间拍摄的。

“但一年一年的，我已经长的很大了，最后我都快毕业了他也没跟我说那件重要的事，好像已经决定不告诉我了一样……

而人后面也是黑漆漆一片，不能据背景来推断是什么年代。

这时胖想起了之前的“顾眠孪生兄弟论”，但现在孪生兄弟论已经不用了，照片上的人多年前就已经二十多岁，跟顾眠年龄不同。

档案袋里只有这三张照片。

胖又着顾眠的衣角了把鼻涕：“其实我爸爸也不是是我亲爸，我是在五岁的时候被他从孤儿院里领走的……”

没想到这胖长得草率，名字倒是十分文艺，这名字拿言情小说里去说不定可以当个男主角。

胖伸长了脖：“医生这是你的照片吗，总觉跟本人不大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