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会看见有人被自己的亲属扒光衣服捆起来扔到大街上鞭笞，脖上挂着写着‘耻辱’两个字的牌，会有很多人来围观，围着被捆起来的人喝彩，所有人都能向他上吐唾沫、拽他的发，那石块殴打他；我还记得那时那些人的表情。”

“没人觉得那是病态的，反而引以为荣。”

“是啊，”柳如烟倚在墙上表情突然慨了起来，“如果顾眠那时候能现在我们世界的话，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在我们的世界最可怕的不是那无法逾越的法典，而是人心。

“如果非要描述的话……那世界上的人活着只为了两件事，吃跟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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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野兽疯狂起来还能带给他们极致的乐趣，而那个世界中能疯狂起来的低人很少很少，几乎为零。

“每个人都在监视着别人，只要某个人的所作所为有一不符法典规则，那他就会被周围的人上报、批斗，这些人包括他的朋友跟亲人，在那个世界里亲情完全没有服从命令重要。

柳如烟笑了一下：“如果我一开始就活在这个世界里的话，那现在应该是个正常人吧。”

楚长歌的二次世界，杀戮游戏那个世界的名字未知，而柳如烟这个世界……

“我们的世界有一相当完的法典，每个人都把这法典里的内容铭记于心，所有人都完全照上面的内容来行事，只要有一越界就会完，我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完。

别说扒衣服，胖觉得那些人连顾眠的一发来都摘不下来。

“这么说的话你在自己的世界里还算是个正常人啊……”胖好奇的看着柳如烟。

好像他并没到这世界有多悲惨一样。

柳如烟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起来：“那是兴奋跟疯狂……你一定想不到这个人犯了什么事。”

说到这的时候她沉默了一下看向顾眠：“他向父母谎报了自己的工资，留下一钱买了块面包送给街边一个快饿死的孩。”

这么一算的话就最起码有三个世界了。

柳如烟默默看了顾眠一：“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你现在我们的世界里会怎样。”

顾眠却若有所思的开：“哦，那幸好我是孤儿。”

完草莓酱的胖探过来：“那肯定是相当彩，拳打爹娘脚踢群众，说不定法典都给你撕喽。”

“我的世界……”柳如烟的语气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反正楚长歌都把这事告诉你了，那我也跟你坦白吧，我的世界的发展平跟几十年前的现实世界差不多，人们都相当情，左邻右舍之间经常串门，陌生人在路上遇见都会和善的跟对方打招呼；除此之外，全世界只有黄人，但我要说那是一个相当病态的世界，几乎没法用语言来描述……

他们不懂得反抗。这倒是跟柳如烟的世界有些相似，怕是这两个世界是近亲。

“不过医生我们好像至今都没过柳如烟小的世界吧，”胖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觉没有跟这个世界观符合的副本。”

柳如烟手握成拳轻扣一下墙面，犹豫两秒才开：“旧人间。”

早猜到了顾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果然楚长歌都跟你说了……”

“在我们的世界里欺骗长辈那是大不敬，只要犯戒下场就是这样惨痛，没人能够反抗。”柳如烟好像十分不喜回忆这些事情，她的表情有些异常。

要说世界观的话杀戮游戏的世界观倒是跟柳如烟的副本有些相像。

顾眠边想着边看向柳如烟：“每个世界都有名字吧，你们的世界叫什么名字。”

顾眠摸着下开：“所以能跟我说一下你的世界吗？”

杀戮游戏的世界观也是相当病态，但跟柳如烟的世界还是不一样的，柳如烟的世界是表面一片和平，所有人都齐心协力善良可，乍一看完全就是国泰民安的好世界，只有了解才能知这世界的疯狂。

而杀戮游戏的世界观不一样，顾眠一副本就能看这世界病态的阶级对立，人看低人如同斗兽笼中的野兽，或许还不如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