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不会调试直播设备，但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他胡切了几个控制钮，终于把画面切到了哥哥抱着的那台摄像机上。

不了死当活医吧，倒时候自己不行就换楚长歌在上面涂画。

顾眠把笔衣服兜里，余光瞥了窗外一。

顾眠看着楚长歌手里的笔：“到时候就由你……”

楚长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但楼下停着节目组的车。”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对法典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还要重视。

那就可惜了，这会儿要是有辆车顾眠必定不会被这群人拦住。

用笔来更改法典最合适不过。

这一让他停住自己转动的，他看向窗外，只见不知何时这里已经被人包围了。

但他话还没说完，楚长歌便摇摇，伸手把笔了顾眠手里：“我想这事情还是由你来才会有效果。”

复制版法典有了，但要想毁坏这个副本没有那么容易。

楚长歌看了在绳里的导演：“就算旧人间中的法典不是直接媒介，但它与现实中的法典同源，你在低维世界的动作可以影响到真正的法典，纵然旧人间无法就此毁灭，但这副本必定会为自保崩塌。”

顾眠看着楼下逐渐接近的人群，顺手抄起桌上的一台摄像机哥哥怀里：“这么彩的旧人间世界大逃亡，当然是要更多人看才能引起共鸣。”

顾眠看向楚长歌：“那支笔。”

闻言顾眠看向还挂在绳里的导演，他把手伸过去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在兜里找到一串车钥匙。

那只在龙舟活动里得到的笔。

令人为难的是现在恐怕连复制版都找不到。

楚长歌说的很象，绳里的导演瞪大睛听着二人的对话，好一会后才明白过来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旧人间中早早起来想看看顾眠有没有被抓住的观众们，一开电视便看见了被吊在风扇上，脸涨成猪肝红的导演。

被了个摄像机的哥哥下意识抱住怀里的东西，没了支撑的导演便结结实实的吊住脖，正死命挣扎。

要想副本崩溃必须加上另外的推力。

间所凭借的媒介必然不在这个世界里，”顾眠摸着下，“二次世界由现实世界里的书籍所产生，旧人间也必定是由现实世界的某样东西产生，它凭借的对象于现实世界中。”

值得一提的是旧人间中印刷复制过百万本法典，人们对每一本都毕恭毕敬，放在台供奉。

对旧人间中的法典下手可能没什么效果，得在现实世界找到那“法典”才能真正摧毁旧人间。

现在顾眠本没法找到法典的原版，只能从那些复印版中下手。

如果随便毁掉一本法典副本就会崩溃那还了得？

只见明白过来的导演，猛烈挣扎起来：“你们要玷污法典？”

意外总会发生，在这世界每年都会有法典会葬火灾，会有法典意外染上污渍，但旧人间仍旧存在。

但顾眠知很多特殊品在自己手里都发挥不作用来。

“我在村里的学校见过一本法典，供奉在最二楼最中间的屋里。”楚长歌推推镜。

多半是睛冒着绿光的村民，中间掺杂着几个急匆匆赶回来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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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人意识到导演被虏，召集了一群人来打杀顾眠。

可以在能力范围内改变现实，在床上写消失床就会消失，在锁住的门上写“开”它就会自己打开。

楚长歌摇：“没有。”

楚长歌明白过来，拿了那只【灵异责编模拟】

“这样就好办了。”

之前屏幕中的人张开嘴，发声音：“迎大家来到第一届旧人间法典修改表决大会！”

接着，他们看见镜一转，一张笑眯眯的脸现在屏幕中。

“这样的话要想和平到达学校就不太可能了，”顾眠看着窗外逐渐围过来的人，“楚长歌，你没带着灵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