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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更兼妻长，此锥心之痛何以复加，几不能思之。”汪伯亦言：“当年无数志士投赤炎革命皆似家这般，今日之新朝来之甚为不易，愿今人后人惜之再惜之。好了，说回那恶鹰。众好汉见家后生葬火海，一时激愤满盈煞气升腾。所谓持刃驾煞无往不利，剑阵威力竟陡增数倍，恶鹰见己被刺数十刃而无还手之力，只得哀鸣西逃，至今不敢再九州。那恶鹰逃走后，好汉手中剑盾亦聚形归位，众人正待料理场中后事之时，了一件奇事。那日原是艳照天，却忽然乌云叠聚雷鸣群响，过不多久下起大雨，先前燃木所引各大火皆为雨所灭。家后生丧命之房已烧得大半，众人寻后生遗躯归乡安葬。不想残垣断之竟凭空长一杨树，后生遗便躺于树下，彼时雨虽大却无一滴落于后生。更令人称奇之乃是杨树竟自垂下二枝揽起后生，枝上绿叶伴风轻掠后生睡脸，如母抚幼婴一般，旁人见之皆觉心酸，更有人自言此乃《垂杨怀，开灵生慧》。众人呆立望之，雨收云散亦浑然不觉，待日光复洒方醒回来。那班好汉正商量如何料理，惊觉那杨树连同后生一齐散金光，化为一带碎芒浮于天空，飘至圣碑而后绕碑数围，渐圣碑化作一。此时有人望向天门城楼上那人画像，发觉竟有滴滴落雨挂于下，直叫人见了愈发悲从心来。想来这母二人如今仍长眠于圣碑之中，与众英烈之魂一齐共佑国运。”言罢，汪伯端杯饮茶若有所思，小

亦垂首不语。又过半盏茶，菜饭上桌。二人收拾心情，吃饱喝足付账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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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逛了都城，小次日便留屋内收拾行装，汪伯于店内招呼几拨访客，似是临别问候。如此这般过了两日，辞别严伯离了燕都北上辽吉黑三省。燕都东面临海有一雄关名曰海山关，古朝为抵御北方蛮族南下劫掠，自东向西修了一城墙名曰龙墙，绵延二万五，这海山关便是龙墙之首，百姓戏称老龙。自立海山关始，南面为关内北面为关外，辽吉黑便为关外之省。关外有一兴安山沿三省边缘自南朝北延伸去，东面大半为平原之地，平原东面滨海又有一白山依如兴安山一般南北延伸。每年秋冬北方寒气便夹于两山犹如风筒一般侵袭关外，故自古以来关外便为苦寒难捱之，尤以黑省为最。然这苦寒之地偏土地沃河不间，且夏温，古时便有关内之人不畏严寒移居关外，田麦网海鱼采山货，今人称其为闯关。二人初夏离燕，陆行月余到了吉省都府长寅。下车落地，不问他直取饭馆。馆落座，汪伯也不看菜谱，只叫来伙计上几个菜。小问：“不看菜谱，想是此地佳肴汪伯已然熟记于心。”汪伯笑：“闯过几回关，熟知关外常而已。关外虽是一年有半天寒地冻，所产稻米却为品。比于关内鱼米之乡所产各擅胜长，尤以熬粥为佳。待店家上了粥，汝可慢慢品尝。”过不多时，上来两碗粥一盘饼，再加几碟小菜。粥微冒气，凑碗闻之，较常之米粥更香。端碗拨粥，米汤粘稠滞。有汤浮于粥面，以筷撩起而不自断，之油甜香。小粥，不觉以拇指刮，好似喝油汤一般。桌中大盘盛饼，饼形圆而焦，应是烤过。汪伯拿起一饼递与小。小接过饼来一掰两半，见饼中夹有馅，尝之面醇香馅鲜，然不知是何馅料。汪伯亦手拿一饼之，咀嚼片刻自言：“比之猪更韧，比之更腻，这猪杂馅倒是得不错，日后若思馅饼，可再来。”那饼盘之周摆几碟小菜，有时令鲜蔬亦有盐渍酸菜，可解饼馅之油腻。其中有一碟盛数白段，似是大葱之葱白。在家之时大葱皆爆油炸香之用，此大葱生切摆盘，莫非生之？小不解乃问之，汪伯答：“北方较之南方更喜生，且这北方山所养大葱比之南方更是脆清，生方得味。”小举筷夹起一段咀嚼，果如汪伯所言。葱段清脆一咬即断，微辛辣，却无南方大葱那般呛嘴。旁有一小碟豆酱，依汪伯所教蘸酱葱，那葱白合住豆酱之咸又衬豆酱之鲜，真个是妙。小就着酱葱哗哗几筷喝下一碗米粥，却把肚腹撑饱，无奈只得待汪伯毕之后叫店家小哥打包剩饼。了饭馆二人沿街步行，如在燕都时一般凡遇着趣人趣事趣汪伯皆一一讲与小听。这长寅虽关外，夏之季却繁绿生丽不逊南方之。寅为孟，当年命名之人必是企望此地长留，于这风雪之原留有一片绿地。走不多久，寻得一家客栈，二人即便住下。自燕都到此一路颇为疲劳，故而当日再未门，好好歇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