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灰的地毯并不大，俩人如果坐在一起，势必要贴着。

“有轻重，人无贵贱。蚁是如此，万皆是如此。所以乐善好施是为贵，救济他人是为贵，遵纪守法是为贵，德望重是为贵。守富不仁是为贱，杀生说谎是为贱，偷摸狗是为贱，饮酒是为贱。”

一只蚂蚁刚好从卡塔帕大师前爬过。卡塔帕大师俯低，伸一只小指，让小蚂蚁爬到自己的手指上，仔细端详着。

“业，人之行者，报，业之果也。”

这块地毯，本是伽达大师讲座时给他边的小沙弥休息打坐时用。伽达大师所坐的一块灰地毯，则放在几步的距离。

“何为业，何为报？”

“原来是文斗，而不是武斗。”在一边围观的众人，这时也才明白过来卡塔帕大师的用意，轻轻吁了一气。刚才的武斗，伽达大师并未占任何上风，也不知卡塔帕大师的武技到底如何，众人俱都心惊胆颤，如果文斗，那结果可能就完全不一样。毕竟伽达大师的威名远扬，无人不知。一想到这里，许多人悬着心，也大大地放回到肚里，有些人甚至了笑容，仿佛忘了刚才的腾腾杀气，与旁人小声谈起来。

伽达大师毕竟是大师级的僧，对卡塔帕大师这雕虫小技并不冒。他先是对着殿中释迦牟尼佛像低声诵了一句“我佛天佑”，然后面对卡塔帕大师几步之远的地方站定，姿，岿然而立。

，只得战战兢兢地跟着走。

卡塔帕大师哈哈大笑，走到灰地毯前，也是双盘膝坐了下来。

卡塔帕大师边的一个金甲军早就准备好了笔、纸，到其莫手中。

很明显，卡塔帕大师就是想让伽达大师站着。一坐一站，站着的一方，无疑会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众人不解其意，均屏气凝神，看着卡塔帕大师。

“事皆有因，有因皆有果，因是果，果是因。”

其莫瞪大了双，似乎并没有听清。

殿中气氛，如同蒙上了一层布，又厚又重又。

“业者，不分低贵贱。黑黑业，白白业，黑白业，不黑不白业。云黑黑者，是不善业。不善鄙秽，名之为黑，因果俱黑，名黑黑业。云白白者，是其善业。善法鲜净，名之为白，因果俱白，名白白业。言黑白者，是其杂业。善恶参，名黑白业。所言不黑不白业者，是无漏业。此造业，即此受，是名现报。此世造业，次来世受，是名生报。此世造业，过此世受，是名后报。”伽达大师说。

“天地万，一切皆有生命，一切皆为随缘。蚂蚁既为蚁，只是因前世之事，报之后果为蚁。”

卡塔帕大师也不理会，带着其莫，一直走到释迦牟尼佛像前。

“来，来，坐这里。”卡塔帕大师指着地上的一块地毯，和言悦地说。

其莫这才缓过神来，颤抖着双手，坐了下来。

“那何为因，何为果？”

“既有因果业报，必有三四生。天为神，祖为人，即为波罗、刹帝利，兽为禽，即为吠舍、首陀罗。四生即胎生、卵生、生、生。由业生果，由果定生。”

许久，卡塔帕大师盯着小蚂蚁，缓缓启说：“这只小蚂蚁，何来之？”

其莫不知卡塔帕大师何意，诚惶诚恐地看着卡塔帕大师，不敢就坐。

“何为贵，何为贱？取悦于神为最贵，违逆于神为最贱。是以婆罗门最贵，刹帝利次之，吠舍、首陀罗为最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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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你现在就是我跟伽达大师辩论的见证人。在我跟伽达大师辩论之时，你要将我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要如实记录下来，听明白了吗？”卡塔帕大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