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奏折，看着都是报捷，哪哪又打了胜仗，追杀建若等等，更可笑的平谷县令，上折说见建肆，特迅兼程赶来京师报警，以防建图我社稷，你跑就跑，还搞得像是在舍为国奔忙，若是在崇祯登基初期，还真说不定信了这些胡诌，可一次次所谓大胜之后都经不起推敲，不是杀良冒功，就是丧师失地，搞得遍地狼烟，京师危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每次都来老一，能不能换个样啊？真把朕当小孩，把败仗当胜仗呈上来，等着朕的赏赐？好啊，统统下狱，看朕的刀快还是你的嘴快。

咸菜小米粥加一个，崇祯匆匆用了晚膳，又拿起了手看不完的奏折，明知没有一好的消息，可这批阅奏折程还是要走的，不然明天早朝又会有几个御史攻击他惰政，皇兄啊皇兄，朕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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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黄门神匆匆来在曹化淳边耳语几句，“什么事？是不是前方又打了败仗？”崇祯很警惕，反正没好事，曹化淳瞧了一吓跪下的小黄门，赶忙回到“东阁大学士程大人在门外求见，说是有急事。”又踢了小黄门一脚“下去”崇祯也不理会“还愣着嘛？传程先生来。”“是”“传东阁大学士程国祥觐见”

“起潜关宁军可有消息？”崇祯问，“公公自卢沟桥新败再无消息”曹化淳小心翼翼地答，“京城防御如何？”薛国观知崇祯要问，早就准备好了“京城诸门闭，皆断，英国公率京营将校日夜巡视，五城兵司亦缇旖四，皇上可宽心，况建兵锋南下，京城四周三十里内已无警讯。”

“什么？孙家满门被屠？”曹化淳赶忙接过奏折递给崇祯，崇祯匆匆看了几，脸苍白颓然坐下。

“无妨”崇祯看了看多年追随的潜邸才，又看了看一旁站立良久的次辅薛国观“刘先生可有战报递来？”薛国观摇了摇，“首辅大人自请领兵退敌，公公又率关宁军拱卫，应是无虞，还请皇上早些用膳，早些歇息，圣上龙要”

“皇上，皇上，城破孙太傅，孙太傅他殉国了！”傅冠趴伏在地并未起，而是泣不成声。

又一个卿重蹈覆辙，你一而再再而三上书请战，朕是真的怒了，若不是几位先生力保，朕真的想拿你回京，真的怀疑你是否东林一党，东林那帮成事不足的混整天喊战，却拿不任何切实方案，稍有议和举动，立蜂拥反对，成天就跟朕过不去，朕是开始后悔当初不该杀了魏忠贤这条老狗。卿是常州宜兴人氏，东林老巢，难保不是东林党人，只是卿一直以来忠君民，朕是看在里，并派杨先生起潜前往督战，你应该明白朕的苦心，保存实力，切莫浪战，等待四周勤王军到再定夺。

列祖列宗在上，我朱由检自承继大统，不近女，宵衣旰，一心匡扶社稷，中兴大明，不敢稍有懈怠，奈何天不助我，西北寇屡剿屡犯，东北女真愈战愈，国库空虚，臣欺瞒，难是朕失德，辜负了天下？这大明真要亡在朕的手里不成？不，不，朕非桀纣之君，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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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程国祥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皇上！”殿内顿时慌了手脚，

“皇上，皇上，该膳了”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化淳轻声提醒。

“正是孙老大人，建攻破，老大人知事不可为，乃，乃悬梁而亡，可怜孙家大小百余皆被建屠了”程国祥饮泣声音，越说越小，“这是刘大人急奏，请，请皇上过目。”

“免了，平吧”“何事星夜？”崇祯坐直了，又是哪个城池被建攻陷了?朕承受得起，早习惯了。

非骄奢逸之徒，断不至亡国灭，此次若上天有灵助我驱除建，保我百姓，必备三牲以谢列祖列宗扶保之恩。

“你说什么？孙太傅？孙承宗？殉国了？”崇祯站了起来

“赐薛先生座，传膳”崇祯知这些都是心理安，外面生火，大家都在自我眠，咳，局势糜烂，儒家不言怪力神，有时候朕真的希望有十万天兵，哪怕只灭了一路建也不至于天天担惊受怕，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