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淳是明知故问，卢象升也知自己必须表态，是祸是福只能赌一把，“正是”卢象升定地了，这就表示作为大明仅有的几个督师之一的大员赞同合作，曹化淳满意了，“咱家是知督师忠义的，断然没有欺瞒皇上之理，故皇上接到督师密折，咱家就了这个参事，今听了督师一席话，更明白一片苦心，此次大捷皇上必然大喜，咱家现在这里恭喜卢大人指日升”

“曹公公言重了。卢某寸功未立不敢贪天之功，倒是曹公你先士卒斩杀建，让某等汗颜啊”卢象升随即起拱手告辞，曹化淳摆了摆手，笑着说“咱家对建是恨之骨，割几个建首级以聊解君父之忧，督师且慢行，咱家想再仔细看看这神兵利，回京之后亦可解皇上之问，不知可否与那神兵接洽？”

“可，他们对我等并无防，我们这就去看看”卢象升说着起和曹化淳一起前往前面先遣团大营，远已经可以看到大型挖掘机和推土机在工作，主要是昨天一战尸的掩埋，卢象升见过两回了，已经不那么惊讶，曹化淳第一次见，张大了嘴，心中无比震撼，如此大的钢铁机械，一抓下去就是一车土，神鬼之力不过如此，越到近前越到自己的渺小，这样大的机械，要是挖城墙的话，估计用不了一天，再结实的城墙都得给挖塌。

陆文夫正在指挥挖坑掩埋大量的清军尸，没办法，掩埋只是一时的难受，不掩埋的话很快会腐烂滋生瘟疫，世人命如草芥，前就是活生生的例，爹妈养来几十年，就这么片刻功夫，全成了一堆碎，比动都不如，这还仅仅几天时间，就要理上万尸，而且一路上这事不会少，被建屠杀的大明百姓更多，冻饿而死，兵祸而死，瘟疫而死，到都是，比恐怖片还恐怖片，那些准备改天换地的好战分都躲得远远的，都是太年轻了，以为古代和现代差不离，残酷的事实摆在前，大的屠宰场，饶是陆文夫有心理准备，都已经把早上吃的全吐净了。

曹化淳和卢象升却毫无觉，这大型屠宰场的场面见得多了，自天启年间到现在各地都在上演，不是寇杀官民，就是官军杀寇，再加上建寇，一次次早就麻木了。

曹化淳把张之极也喊来了，他们先找到了躲在营中的师成，说明了来意，师成不反对，请示了陈团长，领着他们在一排排整齐的装备面前逐一介绍，曹化淳张之极时不时上前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发现卢象升说的没错，都是钢铁打造，大的，大的琉璃窗，虽然昨天已经近距离看到过，可真正一大堆排在一起，那场面真的够气势恢宏的，才一千八百人，各钢铁车五百辆，据说后面还有五六千人，那岂不是还有成千上万的钢铁兽，曹化淳来之前还以为只要朝廷许条件说不定能招安这些人，当真正站在如此大能摧毁一切的实力面前，他到完全的无力，人家本和大明不是一个档次，一切都是碾压的存在，朝廷再丰厚的条件，在它们面前几乎都是浮云，卢象升说得对，大明就是举全国之力，也无法战胜这钢铁打造的势力，唯有接受他们的条件，互相协作才是上策，那炮的径，炮的长度，不用开炮就可以吓退所有人，红衣大炮在它面前不过是小孩玩。合作共赢，听着一旁师成的不断输，曹化淳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词了，没有人能在如此大阵仗前不自阵脚的。

张之极比曹化淳轻松多了，他是新奇，当然谁都新奇，哪一样都令他欣喜无比，要是这些东西都归大明就好了，他早打好主意，就是把京营撂一边也要想办法以后的新军，昨天他已经偷偷跟师成提起过，一旦朝廷同意，希望赞画给他安排个位置，师成开初没答应，说训练很苦，而且日复一日需要两三年，怕他这样的天生富贵吃不了这个苦，张之极是拍着脯的，只要先遣团收，他就是都愿意，别说两三年，十年都行，师成说不过他，还是首肯了，所以今天他的心情比谁都快乐，当然还需要崇祯的肯定，不过这方面问题不大，这样一只所向无敌的军队不掌握在勋贵手里皇帝手里，掌握在谁手里？回去得好好和皇帝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