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书生几乎在自言自语，柳如是也诧异了，平时听东林党人近来京师来了一群妖，把持朝政，蛊惑皇帝，幽禁忠臣，欺男霸女，胡作非为，今日怎么来了个如此标志的女提督？大所有人意外，几个平常谈阔论救天下苍生的书生竟然没了声音，呆呆看着前两个女。方以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随一躬，问“不知是提督大人，失敬失敬，小可方以智，敢问大人来此作何？”周原笑了笑，回到“想来你们都是东林书生吧，徐大家不妨再搬几张椅来，大家都坐下吧”徐佛家一听，立即张罗着叫家人去搬椅，几乎把家里的椅都拿来，才勉让十几个书生坐下，一个书生在那小声议论“母司晨，国朝从来没有过，朝廷竟然让女人提督，那还要我们这些读书人嘛？”话虽轻，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周原呵呵一笑，“国朝有女官啊，秦良玉不就是女总兵吗，前次中大捷比大多逃跑的男儿太多，比如这位如是妹妹，诗词文章不比你们差，有何不得官，为不得民？”没错，就秦良玉的表现，盖过了众多男人武将，天启崇祯两朝大小百余战，几乎都参加了，屡立功勋，而这柳如是琴棋书画样样通，写的诗不输名人大家，可能八文章不如在座的举人秀才，可她忧国忧民，若是为一任官员，并没有人敢说不如男人，所以周原这么一说，下面少了许多不屑。

余怀是这里面老资格生员，站起来说“余某曾闻，神兵卫乃是迫当今圣上割地称王，改祖宗法度，不知此话当真不当真？”这话是直接了当了，也说了书生们心中的疑惑，周原看了看这个书生，一表人才，只是和其他书生一样上臭气哄哄，凭女人的直觉，估计他们有大半个月没洗澡了，“这位书生你说对了一半，改祖宗法度说对了，迫当今皇帝则是加之罪”余怀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女提督竟然毫不忌讳，直接说要改朝廷法度，后面一个书生忍不住了，站起来“你等是何人，竟敢更改千年已降的法度?难就不怕天下沸反盈天？就不怕留下千古骂名？”此话一落地，徐佛家赶来打圆场，说大家喝茶喝茶，不然要凉了，她是两面不敢得罪，尤其两边都不是好相与的主，周原看了看柳如是满脸的疑问，众人急迫的表情，摇了摇手，“不怕，还真不怕，有能力的尽放过来就是，还有这位朋友，你说祖宗法度是千年已降，是说的秦法汉法，还是唐宋法度？或是元朝酷法？历朝历代都是与时俱，更改不合现状之法度，推行符合实际之政策，比如太祖立下海禁，成祖开拓海外，弘治嘉靖年间再禁，隆庆又开放，不都是因时因地在不断调整，不断改吗，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你说的千年已降从何而来？要是真铁板一块，太祖当年规定贪污六十两以上即要剥实草，这位小哥认为如今朝廷上下可还有活人？”周原说得有理有节，而且都是大明典故，所有人耳熟能详，几个书生一下哑无言，没错，若要真扎实实行太祖规定，恐怕满朝都没有活人了，余怀轻一下“提督大人，此话是有些许理，只是某有一事不明，尔等乃是外人，又有何理由问我大明事宜？”柳如是也盯着周原这个女提督，刚才一番对比古今，无懈可击，不知这个和自己一样男装的女官又该如何回答。

“哦，这个不必猜度，我等乃是来自四百年后后，都是大明后裔，前朝利弊了然于，因缘际会，来到大明，自然是要相助大明革除弊端，为天下苍生谋幸福”几句震古烁今的话飘众书生耳朵里，犹如晴空霹雳，传说神兵卫是神仙下凡，他们东林复社等都当是危言耸听，以讹传讹，今天亲耳听到一个没女神兵亲说起自己是来自四百年后，当然蒙怔了，难天下真有神仙？圣人不言怪力神，可今天面前就坐着一位，这脑袋不够用啊。

柳如是见众人愣在那，立醒过神来，款款学男生摸样一揖，说“大人今日来弊舍，小女有失礼仪，还望见谅，不知大人到此可是找我？”周原又一把拉住柳如是这个人，左看右看，看得柳如是满脸绯红，“你我年岁相仿，在台上看你有男儿气概，觉情相投，近一观果真是个漂亮妹妹，不错，我等来此正是为了妹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