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闷响传来，铁雷到了。冒着青烟的铁雷没爆炸之前就是个大铁球，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大坑，砸在上就是血，一下撂倒好几十个。

“有投车？”李希烈疑惑的看着对面，可是啥也没看到。凤翔的军士们全在上，投车没有他们，在后面被挡的严严实实的。

“这是何？”李希烈边的列将们也惊疑起来。不是铁球还是扎在盾牌上的箭支都冒着青烟，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烟幕？”

“小心戒备。”

接着又是一阵急雨声夹着二十几个大铁球落下来，军战里硝烟弥漫，两侧的战开始不安起来，张的趵着地面。

“轰。”一声闷响在军阵里响起，接着爆炸声连成了一片，郁的硝烟已经成了黑黄而起，完全遮蔽了李希烈这边的视线，也盖住了军士们的哀嚎。

木盾牌四分五裂，军士们七倒八歪，断臂残躯四飞，被弹片击穿的躯像装了血泵一样滋着血，人还在一颤一颤的激灵。

整个李军队都被硝烟笼罩了起来，重的血腥味飘向四方。

“杀。”张军摆了摆手，下了冲锋的命令。

步军们骑着举着枪开始冲锋，大风和霹雳营原地不动，仍然保持着匀速发，覆盖敌军战阵。

“你在中军戒备。”张军吩咐了孟保一声，摘下大槊一夹腹，战猛的窜了去，冲向对面，武怀表带着牙营的跟在后。

“杀……”爆炸声终于停止了，但视线完全看不去，耳朵还在嗡嗡的响，隐约音听见了铺天盖地的杀声，蹄声。

李希烈汗如雨下，满面惊惶。

“回城，回城，护驾。”两边的列将也慌起来，顾不得烟呛鼻，呼喊着掉转。

整个李崩了。

惊惶的不只是人，还有战。

没有战斗，只有追逐和屠杀。

“伏地不杀”的喊声在四响起。

本来留在两翼戒备的凤翔骑军也没忍住，从两面包抄了上来，阻拿溃散的李军将，只有孟保得了将令守在中军急的直脚也不敢动。

张军带着牙营瞅准了汝宁城的方向冲弥天硝烟之中。

这会儿烟幕已经没有那么厚重，除了还是很呛已经能看到东西了。

凤翔军的战是经过了训练的，爆炸声和硝烟已经习以为常，丝毫不影响行为。只是会不停的甩打响鼻。

满地的血污和扭动的人本没有人在意，张军带着牙营很快就冲过了烟幕。几百米，对战来说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

虽然李已经旗倒兵散，但是李希烈这一撮人还是相当好认的：只有他们这边几百人汇成一团逃向汝宁城。

不过没跑去多远就被围上了。

张军冲到的时候，李希烈被围护在中间，正和凤翔的军将们对峙血战。

必竟都是成名的将军，武勇上还是有一手的，普通军士本不是对手。

“让开。”张军大喝一声，一挥大槊就冲了上去。

惠静寿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小心，张军就已经带着牙营像阵风一样从他面前刮过去了。

这会儿张军浑的血都在沸腾，手臂上青虬起，耳中的各声音都没有了一样，中只有敌人。死他们。

穿透，挑飞，拍击，拨挡。他就像一箭，还着箭噗的一声刺了去，像烙铁划油一样破开敌人的队型，从中间打穿了过去，然后再回来。

槊影挥舞，没有一合之敌，杀的痛快淋漓，就像大天喝了一瓶雪碧，浑每一个孔都是那么舒熨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