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招驱团的事，怕也指望不上你啊！你就像那冰窟窿里的石，又冷又。”

“你知，国师你现在像什么吗？”贺良回敬。“你像生了锈的枪，又老又尖。”

“咳咳咳咳！”国师大笑着，随之便是又一阵剧烈的咳。

笑容从贺良的脸上消失了，他看着前的国师，又低下看到手中书页卷曲发黄的列志，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这位如今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老儿，曾经尽心竭力地保护着北蒙不受侵扰，痛失妻，这么多年又与独相隔千里，整日除了撰写国书就是研究驱药，这孤独是贺良难以会的，虽然自己也终生未婚，但是从未得到显然是好过失去的。

每每国师在早朝或是臣议中提驱的重要时，贺良虽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嗤之以鼻，但是他也从未站来为这位老朋友说句话。

“国师，外务师求见。”国师的侍女前来禀报。

还没等国师发话，外务师一只脚已经踏了国师的住府，他大摇大摆地屋一坐在椅上，老旧的红木椅吱呀作响。外务师看了一着气的国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烟枪了起来，“你应该不介意吧，国师。”见国师笑着摇了摇，他看向贺良，歪仄着问：“一直没睡？我也没有。”

“近几日外使们送的信鸽有十一只，线鹰抓回了十只，其中七封是官书，三封是家书，都是些再正常不过的内容，我便把它们重新放了回去。”外务师吐着烟气。“问题是，我的那只线鹰也没回来。”

霎时间，肃穆的氛围好似隆冬的冰雪风暴一般吞噬了国师的住府。

“那封信是南蒙的外使送的，据他自己称，那是写给他在汇图屿的情妇的。”外务师冷笑了一声，翘起二郎。“我看他就是在放。”

贺良走到外务师对面的椅坐下，谨慎地问，“你能确保你的线鹰不会遇到意外？”

外务师抬看着贺良，一脸认真地回答：“会，但是只有一可能，那就是那只线鹰飞去了江。”外务师叹一气。“昨夜我离开破浊堂之后去了天浆府，想打些酒，那厮见到我了天浆府，就开始和他的随从声嘘他的情妇，特意调自己给她写了封情信。”

“你可知他什么来历？”贺良关切地问。

外务师熄灭了烟枪，冷哼一声。“外使连年龄都是保密的，当年我赴汤绪，也是假借平民份，不然现在我十有八九是躺在冷的墓坑里的。”

贺良不自然地挪了挪，“这个我知。”他低声说。

“但这厮刚来，就丝毫不掩饰，和文灵太后单独相谈，窃窃私语。”外务师接着讲。“他肯定是南蒙皇室的某个亲信，只是觉得现今南北蒙两国关系牢不可破，文灵太后又是现在北蒙的实际掌权，便觉得有恃无恐，愚蠢！”

“你准备怎么办？”国师蹒跚地走到二人跟前。

“给我几天时间，我要把这厮底细得一清二楚，他是什么人，他的三族，他的所谓的情妇，还有他和文灵太后的关系。我虽然在殿中蛰居了十几年，但是这儿本事还是有的。”外务师冷冷地回答。“我又放了两只线鹰，如果这次它们还是回不来，那就证明那只信鸽一定是飞往江的。”

“一个小小的外使，能有什么样的能耐。”贺良小声唠叨着，忽然注意到何运正斜看着自己，他怔了一下，赶忙苦笑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