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亶也答了一句“卑职明白”，表现得底气十足。

自荐表就是求职表，只不过这年的人自尊心极为烈，如果说是“求职”二字，一些人很伤自尊，最初印制的三个大字就是“求职表”，结果公孙桓拿去给应聘掌柜的文士填写时，竟然有一半多的人调就走。

虽然这一举动对百姓大有裨益，可是厉行法治的结果是官员不怎么够用，于是他每年又让内外官员荐才，所以杨集收下李靖和苏亶也不是违法行为，只不过是让他们近楼台，比其他人率先获得了机会而已。

杨集脸大吃一惊，不信：“府前广场平时连条野狗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把礼、拜贴收了，人轰走。”

这年的人比较朴实、谨慎，没有几个人敢写一大堆特长来标榜自己，李靖考虑了许久，最后在特长和好栏都写‘军武’二字，而苏亶竟然也是如此。

“给他们自荐表。”杨集向李大亮说。

收肯定要收，这不仅是官场上的潜规则，也是朝廷培养人才的方式，杨每年都派御史台的官员巡视天下、严惩贪官污吏，一旦发现犯法犯罪行为，决不宽恕。而且动不动就挖整个州整个州的贪官，像贺若弼家族的案件，就波及三个州的官员。

李靖见李大亮上前接信，亦是说：“卑职亦有书信呈上，请殿下过目。”

年纪的李靖材魁梧，长得相貌堂堂，肤黝黑，一双剑眉斜飞鬓，稳稳当当在那一站，给人一渊渟岳峙的沉稳厚重，望之便是一个沉稳踏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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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的推荐信是杨素亲笔所书，一纸隶书给他写得气势雄浑、大气磅礴。信中内容也极有军人风采，没有什么客的话，只是说李靖武艺，有统帅之才，不忍李靖把大好年华荒废在京城，但又特别调不要特殊优待，只须给他公平机会即可，如果他是夸夸其谈的纸上谈兵之辈，杨集自行置，依兵法杀了也不要。

“今非昔比啊殿下。”李大亮苦笑：“谁都知你是圣人最疼的侄，又与太关系亲厚，如今你仕了，而且还是雍州旁边的没有战事的凉州大总，一个个都想凑上来混资历。如果你在圣人、太面前说句好话，比起十年功还用。”

与李大帅哥相比，年纪不大、籍籍无名的苏亶的显得比较单薄，不过相貌也不差，而且他行礼之时，杨集发现他的虎也布满茧，看样也勤练武艺的人，就算本事不大，但也不是只会‘走后门’的纨绔弟。

“喏。”

杨集将两封书信展开，大致的看了一遍。

虽然杨素说得看似十分苛刻，但杨集明白这是对李靖能力的信任，他相信李靖只要有机会，便能势崛起。

而苏威这封信的内容写得团锦簇、篇章华，杨集略过一大半看不懂的典故以后，才正题，简而言之，也是推荐他孙，不过最后也跟杨素大同小异，只求公平机会，如果不堪大用，只剔除。

两人接过一看，目光均是为之一亮，这简洁明了的表格，可比长篇大论省事多了，上司只须看“特长”一栏，就可以量才录用，被录用的人也可以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事，这对谁都有好。

“这是必须的啊！”

苏亶见李靖没有表示，稍微一想，便取一封信，再行一礼，谦卑的说：“殿下，家祖见卑职学有小成，特意让卑职到殿下麾下历练，这是他老人家给您的书信，请过目。”

杨集正想说句“通通轰走”，忽然想起了杨传授的为官之，立改问：“礼带了没？”

又帅又有才的男人，在哪个朝代都招女孩喜，李靖长得这么好看，难怪史上的红拂女侠连夜送了过去。

“卑职明白！”慨然作答的李靖对自己的本事有足够信心。

“苏仆、杨仆的举荐信我看了，他们只要求我给你们施展才华的公平机会，这与我用人准则不谋而合。你们以后的位置，取决自的本事，与我无关、与两位仆无关，更与家世无关。若是只会纸上谈兵，或是违法纪，休怪我不近人情。”

李大亮送走两人，脸古怪的回报：“殿下，咱们府门摆满了车、车，挤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