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又补充：“你们对付贺若怀廓那一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只因我家里的钱财，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多；家里婢女比你们想象中的天仙还要……你们对付上上任刺史也没用，只因皇帝是我大伯、太是我堂兄。”

众人：“……”

“卫王有何条件，直说吧！”杨集的话，让燕对自己的相貌恢复了信心，心说不是我长得丑，而是杨集边的女太多。

“还是大婶聪明！”杨集竖指而赞，在燕笑中继续说：“我的胃不大，你们每家每只需退回六成良田、六成仆给官府即可；田是给军队屯田用的，为了便于统一理，我会让人把你们所有人的亩数加起来，然后在甘泉两岸取走总数的六成，至于谁家多、谁家少，我都不，你们私底下相到补偿即可；至于仆，你们要一家家的给，不能专门给老弱病残的。谁要是活得不耐烦了，尽在亩数、人数方面手脚，我很乐意得到你的全家业。”

麦铁杖乐得双眯成一条线，一张嘴都快咧到了耳，他下午还说要开垦荒田搞军屯，结果到了晚上，就白白得到了甘泉两岸的良田，不仅不用开垦，甚至连溉用都不用心；而六成仆落籍瓜州官府以后，那又是税赋来源和扩军的兵源。

众家主却是恨得心在滴血，尤其是燕、陈叔武六大家主更是生吞杨集的心都有了。

谁的良田多？仆多？自然是六大家族了，虽然大家都是六成，但他们良田和仆的基数大啊。

而且甘泉两岸的良田几乎都是他们的，即便其他家族事后从其他地方补偿给他们，那也远不如这里好，所以他们损失的不仅是表面上六成良田，还有漫长的未来。

关键是杨集这么轻松的划地取田以后，官府本不谁补谁、怎么补，没有官府居中调度，大家肯定闹得飞狗，说不定还会因此反目成仇。

“朝廷听说敦煌城周边的贼、沙盗越来越多，所以扩军保护你们，你们踊跃捐粮很合理吧？如果你们不肯捐粮，那我只好连夜把敦煌驻军撤回甘州了。”在众家主恨得暗中咬牙，却不得不假笑中，杨集悠哉悠哉的说：“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事先不提醒。”

燕心中恨恨地骂了声‘贼、沙盗、盗’，咬牙切齿的假笑：“朝廷募兵保护我们，我们粮很合理，我们家很谅朝廷运粮的难，愿意捐粮五万石，为朝廷、为殿下分忧。”

她知自己如果不主动报数目，结果损失的更多。不过和田地、仆、粮比起来，她更担心的是杨集这个大贼前半夜刚把军队撤走，后半夜便以贼的份屠了他们家。

“大婶比爷们还爷们…大气。”

“陈家捐粮五万石，为朝廷、为殿下解忧。”

“宇文家捐粮五万石……”

“崔家捐粮五万石……”

“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