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集又采取了放任自的态度，所以她们什么时候睡、睡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受到罚；不过她们自己却十分自律，从来就没有误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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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到十分丢脸，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低声：“她们不叫我，我就睡过了。现在困意全无，由就我守这一晚。”

左乌以北，哈尔湖和哈尔乌苏湖之的草原是隋军北上的必经通，败退至此的阿史那怀德发动草原上的牧民，抓时间在狭窄之构建防御栅栏、挖掘壕沟，防止骑兵突袭，同时将南牧民北迁，以免遭到隋军和鲜卑人荼毒。

不是杨集有神洁癖、也不是不想玩玩金丝猫，而是怕死不敢碰。 [page]

“她们不但和我们长得不一样，也不像羌人、鲜卑人、突厥人。反正就是长得古里古怪的，说她们漂亮不对、说她们丑也不对。”柳如眉犹豫了一下，又说：“她们长得很白，睛很蓝、发像金丝一样。”

杨集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杨集好奇的问。

晚不用守夜了。”杨集这七名朱雀卫虽然不用打仗，可是她们一直跟到大军走到现在，也十分辛苦；一到他睡觉的时候，张尘、柳如眉、慕容弦月就各带一个大兵值班；剩下那一个则被她们安排为预备役，如果哪个不好，就让这个上。

“不必了殿下，我已经睡过了。”柳如眉轻声说：“今晚一整晚都由我和阿蛮、阿守夜。”

至于朱雀卫则是特殊的存在，她们既不在大隋的编制之内，也不在亲兵辖范围之内，只要杨集不，就不会有人过问什么。

将士们番休息、番巡逻，更有军法约束，几乎用不着杨集去心。

杨集诧异的看了柳如眉一，揶揄：“你不会是从中午一直睡到现在吧？”

虽然战争结束得快，隋军打得轻松，可是隋军将士也不是铁打的，他们从昨晚杀到了天亮，接着又杀到左乌，都已经疲惫不堪了，所以杨集并没有继续杀下去，而是让将士就在左乌休整一天。

杨集明白柳如眉说的是白人，他在隋朝生活了这么久，至今都没有见过一个，而且古人审观不一样，所以柳如眉才说“好像很、好像又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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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安全计，最好不要图一时之快，免得患上莫可名状的不治之症。就算实在忍不住，那也要找柳如眉这样的鲜桃。

歼灭左乌的战斗在中午之前就已经结束了，这场战斗的主力军是和左乌有仇的鲜卑人，隋军只起到辅助的作用。

“喏！”柳如眉完全不知前这个虚伪的男人，正图谋她的桃，听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后，心中肃然起敬。

草原各相互兼并的战争不断发生，中小落的女人几乎被迫换了无数个丈夫。而这两个从遥远地方来的白人，经历过的男人肯定更多一些，鬼才知她们有没有病呢？

“好像很、好像又很丑！”

这理，就像欧影视刚在国内上映一样，那时候的乡下人都觉得欧人奇丑无比，但怎么丑、丑在何，却又说不一个所以然，只能拿鼻、蓝睛、黄发来说事儿。

阿史那怀德不同

“殿下！”柳如眉心中很不好意思，连忙换了个话题：“鲜卑人在左乌找到两个绝佳人，说是阿史那左乌的小妾，慕容燕让人绑了送给殿下，现在就在殿下的大帐。”

“切！”杨集嗤之以鼻：“突厥能有什么绝佳人？肯定是这帮野蛮人少见多怪。”

杨集一脸正义的说：“我乃一军主帅，岂能执法犯法？让人给我退回去，告诉那慕容燕，以后别把这些七八糟的女人送到本王帐中。若是贪恋别人妻妾，我与那曹贼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