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到杨集率众迎，连忙上前行礼。

倒是杨纶听得若有所思，也大致了解了杨集的用意，毕竟他是亲王，而且官拜凉洲刺史、大总、右卫上将军，官当到他这地步，几乎已经到了，若是拿下首功，朝廷怎么封？

众人听得暗自遗憾，其实杨集之功才是最大的，他在大湖区歼灭的突厥兵、突厥有生之力也不少，而且他是此战的主帅。大同城军民立下的功劳，其实是他用人得当，所以归结底首功都在他的上。不过众人心中也敬佩不已，肯为属下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首功，可不是一般人能到。

杨集等人尽皆大笑，杨集笑着向李大亮吩咐：“去找些酒来，这东西甜丝丝的，可以滋腹养胃。”

“宋正本……”

“张定和参见殿下”

“？？？”众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快请。”杨集连忙起相迎，大同城化作一片焦土，可谓是百废待兴，而且这些大功臣实在太辛苦了，所以杨集只是让人把自己取得的战果、犒赏之送去，并且让他们好生休息几天，谁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独孤平云……” [page]

“张司言之有不错。”刘权亦是苦笑：“你们吃，我们喝几碗就行了。”

……

杨集吩咐：“英雄值得钦佩，明天让人好生安葬。”

杨集听到众人不约而同的报屈突通，不由得愣了一下，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接着便向张须陀说：“张司，把你们这边的情况详细说来听听。”

“……”众人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的苏亶，心中尽皆无语。

“……”

“免礼！”杨集连忙上前，伸手将大家一一扶起，看着他们憔悴了许多的面容，只觉有些堵，故作不满的说：“不是让你们休息吗？怎么都跑来了？不遵主帅之令，罚你们每人吃烤羊十斤。”

“李靖……”

“原来如此！”杨集了，有些担心的问：“有没有重伤的、残疾的？”

“喏。”张须陀了一气，把事情的始末从杨集离开甘州说起，再到步迦可汗大举压境后的安排，然后是朝廷官员扣留军情……。

“韦云起……”

“启禀卫王。”这时，一名校尉匆匆来报：“张司、刘刺史、张副总、杨民曹、兵曹等人求见。”

“这一战，大同城不仅打得最艰苦、牺牲最多、斩敌之数自然也是最多的…若非他们为我牵制了步迦可汗大军，我也无法无所顾虑的在大湖区大杀特杀。”杨集说：“所以首功当是大同城军民、甘州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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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杨时代内，不用担心功震主，但以后呢？以后杨集要是立功了，杨广怎么封？所以杨集主动放弃首功，实际上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算起来，从他们兵到现在，也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三十多万大军声势浩大、踌躇

“刘权参见殿下。”

“喏。”苏亶应了一声，重新坐下。

而以杨的英明、以及对杨集疼，他又岂能亏待自己的宝贝侄儿？一大堆实实在在的财肯定是少不了的。

“自然不是！”张须陀苦笑一声，代替众人作答：“若是换作平时，末将等人不得有这样的罚，只是今日闻着几万人的尸从香味，变得焦臭味，现在实在难下咽，殿下今天要罚，就罚我们不能吃饭好了。”

“多谢殿下！”张须陀等人拜谢。

当他们一行人走了不到百步，便看到一群疲惫不堪的勇士疾步而来。

“屈突总。”

“屈突总。”

是你让人宰的好不好？

很合理。”

“没有！”苏亶肃然：“突厥伤兵非常勇悍，他们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军还击，所以我军将士被迫作战，将之一一击杀。”

众人重新座之后，杨集问：“你们都来了，谁在大同城收拾残局？”

“屈突通。”

与此同时，四十里之外的阿史那步度大营充斥着悲伤的气氛，凉的夜风之中夹杂着一些悲伤的曲、哀泣之声，那是祭司在悼念亡者的声音，只是此刻听在阿史那步度耳朵里，那些声音却慢慢变了味，而哭泣之声也越来越大，很快就弥漫了整座军营。

“张须陀参见殿下。”

每个人都蓬垢面、形销骨立，虽然都失去了以前的英姿和风采，但是每个人浑上下都透着一猛虎一般的气息，让人不敢视。

“杨善会参见殿下。”

“世师参见殿下。”

“怎么？嫌罚轻了？”杨集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