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如何得罪了大王？”

杨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冷冷的说：“你们钱玩女人、睡女，我不着，但是你们不能凌辱这些淤泥而不染可怜人，她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若非迫于生计、若非为了帮助父母分忧，岂能来青楼最苦最累的活？”

“而我们为了让大隋百姓不受突厥人侵犯、凌辱，有万多人战死在甘州、凉州，还有数千名勇士的尸首都丢在草原之上，甚至连落叶归都不到，然而这混账东西却堂而皇之的欺男霸女，我没有看到也就罢了；既然看到了，如果不狠狠的教训一番，我如何对得起为守护大隋妹而战死的勇士？希望你好自为之、友当慎。”

对方固然是秦琼，但杨集也说得毫不客气，更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是半年前遇到，杨集绝对会设法把他降服，但如今嘛……这猛将型的武将，愿意投奔自己自然好，要是不愿也不去求，毕竟秦琼充其量只是一个冲锋陷阵型悍将，对杨集的引力着实不算大。

最关键是秦琼相当“聪明有主见”，毕竟史上的秦琼先是隋朝将领，然后投降了张须陀的死对着瓦岗寨，不过大家都反隋了，也不差他一个人了，反了也无可厚非。

可是对秦琼重有加的李密还在逃亡之际，秦琼等人却毫不犹豫的投降了瓦岗的死对王世充；之后又在李唐和王郑战之际，睛都不眨一下的抛弃王世充、单雄信，最终投奔了李唐，而在玄武门之变发生之时，似乎又首鼠两端了起来（这个是史上悬案之一）。

而杨集始终觉得自己是个脑笨的人，现在最好还是用一些比较纯粹的人，免得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些聪明人，就让他们撞得破血去吧，等自己也聪明了，再作决定也不迟。

如果大隋不，可以一一引荐提，如果大隋如史上那样，岂不是为敌人培养人才？

况且自己现在也不差人，何必呢？

而程咬金这八辈也见不着女人一般的货，杨集更加不喜：你玩女人，我没意见，但你不能以破坏规则和法度的方式去抢。

这是最基本的作人准则，也是一个大隋民最基本的义务。杨集和九成九的人都是这法度的受益人，而他又有权力和能力去维护，一旦遇到不法之徒行不法之事，自然要尽力去维护。

“喏。”秦琼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杨集见看闹的人越来越多，且今天晚上还有大事，便向秦琼说：“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

“卑职没意见。”秦琼暗中松了一气，此事是程咬金有错在先，如果杨集想要计较到底，单凭程咬金之前那句“让隔那些鸟人见鬼去吧”，就能令他们陷万劫不复之地，可是看杨集这样，似乎准备就此为止，所以哪怕被打得十分凄惨，秦琼和周边那几名汉反而十分庆幸，甚至还有几分激之情。

当然，这不是他们犯贱，而是杨集的份地位、个人威望，是他们仰望得可以掉帽的存在，本不敢去撼。这理就如杨广向杨集所说那般——“你比别人一的时候，别人妒忌你很正常；如果你比别人不少，别人就会佩服你；如果你比别人得太多，别人就只能仰视你，甚至连妒忌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负责掌凤鸣楼的独孤斌闻讯奔来，当他看到打得稀烂的楼，顿时也呆了一下，凤鸣楼开业至今，已经有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