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的汤，这是用鹿角脂菜、天蕈、石耳、石发、石线、紫菜等鲜调制来的十远羹，味十分鲜。

……

吃过早膳，稍微休息了一下，两人便坐着车，带着四十多名侍卫、随从、婢女了王府，向大兴城东南的芙蓉池方向驶去。

车内十分宽大，俨如一间移动屋，同时十多个人也绰绰有余。

里面布置自然清雅，车铺着木质、散发香气的香樟木，几案和固定在两边车上椅则是用紫檀木成，完全保持木质本，并没有涂上油漆，唯一显示华贵便是地上铺着的柔厚实的波斯地毯，另外还备有松的靠垫，坐在椅上面、背靠靠垫非常舒适。

整个车厢隔成前窄后宽两节车厢，中间有门相通，弯即可穿过，前半由侧门。杨集和萧颖乘坐的面车厢，前方和左右都有窗，视线很好。

张尘、柳如眉、慕容弦月和萧颖的贴婢女秋、秋月，这是一对十分漂亮的孪生妹，而且衣着一模一样，杨集都分不清楚谁是谁，不意料的话，她们以后也是萧颖的嫁妆之一。

杨集回来的时间仅只三天，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和萧颖相的时间不多，萧颖对于杨集在凉州发生的事情所知不多，如今同一车，便好奇的问了一些。杨集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萧颖听完，轻声问：“我几个问题，能问郎君么？”

杨集笑：“问吧。”

萧颖轻咬着嘴，眸中的神几番挣扎之后，才低声问：“郎君，你们真的杀了很多人么？”

“自然了。”杨集说：“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萧颖幽幽的叹息一声，又问：“那郎君有没有想过，突厥人好像也不全是坏人，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的父母妻儿又该如何？”

“这是两个民族之间的战争，容不得半仁慈，我们若是不杀他们，我大隋百姓就要遭殃！如果大同城当初要被他们攻陷下来，甘州便会化作尸山血海。我军为了大隋的百姓，也只能大开杀戒了。敌我双方就是这样，只有者才能活下来。”杨集苦笑：“其实杀人不是什么痛快的事，我也不是丧心病狂、以杀人为乐的恶人，可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好人！”

萧颖看了杨集一，忐忑不安的解释：“我不是在指责、抱怨郎君，我只是有无法理解。”

“有什么不理解之，只说来好了。”杨集笑着说：“但是我有权不回答。”

萧颖白了他一，幽幽地：“同样是人，为何非要打仗呢？”

“突厥人为了活得更好，所以打算抢大隋的财富去改善生活。而我们为了守护这些财富，也只能奋力反击了。如果我们占据优势的时候，却以妇人之仁的饶过他们，等他们恢复过来，定然就会反咬我们一。这就是斩草不除，风又生啊。”

杨集看了茫然的萧颖一，接着说：“打蛇不死顺上、放虎归山终为患。未免遗留无穷后患，所以趁他病要他命才是王。”

萧颖眨着明媚的眸，有些懵懂的了。杨集说的话很是霸，但是仔细想想，却是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