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扇，令他们觉得自己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扇。

“大王，此扇何名？”有人问。

“折扇！”杨集风的扇了几下，然后像秋官一般，轻易的用单手合了起来，说：“打开时将帅提百万雄师、怒斩敌寇；折叠时是文臣吏治理天下，令百姓安居乐业；一柄折扇是一个家，打开的是丈夫气壮河山豪情，折叠的是妻忧思难眠的情丝：一柄折扇是一名战将两情思，打开时是浴血沙场、纵横万里之豪情，折叠时是抚战友尸、痛哭悼念……”

杨集说罢，带着萧颖向外走去，走一步诵一句，两首五言诗脱而：

“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雕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五月天山雪，无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

静，很静。

听着这两首诗，所有人都听傻了。

前面那一首、最后那句“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不但是对山东士族弟的蔑视，还劝勉大家：男汉大丈夫宁可去当一个百夫长，也不要学这些玩意闭门打磨无病、毫无用的诗词；后者那一首则是展示了大隋将士在艰苦环境中为国立功的豪情壮志，以及百折不挠的作战神，这又与杨集率军突袭大湖区的经历十分吻合。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一首已是不易，而要作杰作更是难如登天，可是杨集此前再三表现了对诗词的不屑，显然他在这上面并没有耗费心力，那他一气呵成的现作两首盖世之作，就尤见功底和天赋了。

其中也有一些人目睹了杨集在凤鸣楼的表演，只是晚上光线不好、距离又远，所以都看不清他的长相，虽然有壮怀激烈、史诗一般的“十面埋伏”琵琶曲，以及一首长短句，可是前者是音乐，而后者几近/诗一般的东西，所以大家认为杨集在诗词之没有成就，所以山东士族弟挑衅时万般推脱；可是他现在随随便便就写两首比较应景的经典杰作，可见/诗般的长短句只是闹着玩，而之前拒绝作诗也并非是惺惺作态，而是真的瞧不起诗词。

这对诗词的态度和杰成就所形成的烈反差，才是最令人惊艳、最令人震撼的。

裴淑英中倏然闪过一抹异采，向杨丽华说：“公主，卫王竟然在诗词也有如此厚的造诣，真是让人想不到。”

杨丽华兴致缺缺、不以为奇的说：“他从小就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能成章、佳句不断，只是他太懒、太不正经了。”

“懒？不正经？”裴淑英更加好奇了。

“是啊。”杨丽华颇为遗憾的说：“懒是因为他说某个佳句以后，要是有人声打断，他就再也没有下文了，还怪大家谋杀，最后问他时，他连日自己说过都忘了。他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只顾着打架斗殴，而这两首完整的诗，是相当罕见的诗了。”

“至于不正经，一方面是他喜以古里古怪、里气的方式曲解古文，很多让人倍加推崇的句，到了他嘴里就全变了，有时候连中大儒、夫都被他带歪了，甚至还赞同他的歪理邪说。最典型的就是‘君藏于……’咳！”杨丽华咳一声，略过不表，然后在裴淑英求解的目光下，继续说：“另一方面说是喜写歪诗，比如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