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响，魏征霍然刀在手，顾盼之间自有几分凌厉气势，令周围的世家弟和家丁心生怯意。魏征面对大众，仍旧侃侃而谈：“我魏征虽然是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然为人世，所行之事却尽文人之法；文人之法便是诛笔伐、著书立论、传诸后世；你们今天不死我，我魏征定然用手中笔，将你们焚书坑儒之举详

“放肆！”王通尚未说话，排队的世家已经纷纷瞠目厉喝，只因魏征这番言论不仅仅只是诛心之言，还逮住士族最不堪、最无耻的一面，几乎没有一个在场的士族弟受得了，不少人甚至指挥人群中的随从将魏征和他几个朋友围了起来。

王通今天来本是散心，自他父亲王隆和崔仲方、郑善愿提禁书令、张瑾以兵事威胁杨之事传来以后，这几人是彻底臭名远扬了，虽不至于人人喊打，但也被骂成了“崔亡真赃”（崔王郑张）。

王通目光一冷，沉声说：“然我等先辈经过重重考验、不懈努力，方有今日地位，尔等不过是仰仗我等鼻息的投机取巧之辈，却妄想以一代之力，颠覆士族数百年之积蓄，简直是荒谬之极。”

，皱眉向魏征说：“这天下自汉以来，便是天与士大夫共治，我们士族这么，也是为了维护天下稳定。况且学问乃是洁、雅之事，岂能让兵农工商、贩夫走卒玷污之？”

王通虽然没有受到直接牵连，可是王隆在京城的府邸天天遭人从墙外扔装着粪便的罐，罐砸府中、粪四溅，得他们全家上下不宁、臭气熏天，王通心知是愤慨的寒士、贩夫走卒所为，此刻再听到魏征冷言冷语，心中更加不舒服、不满了。

“不懈努力？”魏征仰天打了个哈哈，冷笑：“不错，正是经过你们士族数百年的努力，方使大汉天下分崩离析；这天下，也正是经过你们士族缩在南方努力数百年，方使汉家差灭。若非圣人雄才伟略、才华横溢、统一天下，想必尔等又要恬不知耻的迎奉新主，然后再不懈努力数百年，又将新朝毁了。”

其实杨集想不到的还有很多，这个魏征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仁义德、古不化更是与他不搭边，史上的魏征在李靖等人灭了东/突厥之后，就说了一大通理，最后烈要求对东/突厥行斩尽杀绝、斩草除、永除后患。

杨集听得侧目不已，这个魏征长得并不帅，属于扔人堆里找不着那一，但他材魁梧，本就不像是一个文人，此刻激情飞扬、气势磅礴，颇有中二青年无畏无惧的觉。这倒真是大他的意料。

这份杀伐果敢、暴戾凶残，就连能征善战的满朝武将都被他吓坏了。 [page]

“我不歉你又如何？”魏征神中带着几分桀骜之气，傲然：“你们所的龌龊之事人尽皆知，难我说的有假？”

王通狠狠地了气，森然的说：“给我将这煽动民众的桀骜之徒拿下！”

“当真可笑之极。”魏征冷笑：“数百年前，你们的先祖也不是什么显赫之辈，同样是贩夫走卒、杀屠狗之辈，你们现在有何资格轻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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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凌然无畏，冷笑：“言语说不过，便想动手吗？来啊！我魏征要是怕你们，我改姓。”

王通面沉得仿佛要滴下来一般，他冷冷的看着魏征，语若寒冰的说：“你现在若是歉，并收回之前的谬论，我可既往不咎，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