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重用独孤纂兄弟五人。”

杨集忍不住说：“和长孙晟对付突厥汗国的手段蛮像的。”

“此法本来就是从长孙晟上借鉴来的。”杨广笑了笑，虽然他知这办法在宗族至上的大隋王朝很难奏效，不过总比什么都不的好。至少可以在独孤氏、窦氏之内，播洒一颗相互猜忌的，一旦这颗生发芽，终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他叮嘱：“为今后计，你不用理会这个窦庆，好在他有小聪明，否则的话，我还要为他掩饰呢。”

杨集说：“幸好我没有冲动，若不然，就坏了大计了。日后当自省。”

“不不不！你现在这样蛮好的。”杨广摆了摆手，认真的说：“我也是当过并州总、扬州总的人，对于地方上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我现在得到的真实的消息，变得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我很担心有一天看不到、听不到半真实的消息。你要永远记住：我先是杨广、你阿兄，之后才是太什么的。斌籀他们，我也是这般待，所以你们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畅所言、敢于直言。”

“我记住了。”杨集听得心一，想了一下，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这场大火发生的地方、时间，与崔仲方等人提倡的禁书令、张瑾的‘小贼寇’比较接近，一旦把犯官名单公布来，人们定然将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对‘崔亡真脏’诛笔伐。”

“你真啊？”杨广听得大吃一惊，虽然听说杨集去吏那里搜集了犯官的名单，可他始终以为杨集只是用来威胁崔仲方等人的话，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是玩真的。

“当然是真。”杨集反问：“难还有假不成？”

“你这家伙……”杨广挠了挠，有些无奈、有些烦躁、有些担忧的看着杨集，语重心长、苦婆心的劝：“金刚啊！山东士族一向以华夏正统自居，某意义上说，他们的确代表了汉家正宗传承，虽不如南方士族纯粹，却也远远超过胡化严重的关陇贵族，他们十分在意脸面，哪怕是满肚男盗女娼，可表面上也始终慷慨激昂的呼吁正义。”

“名声对于士族弟来说，重如泰山，要是搞臭了他们的名声，那就是犹如杀人父母一般，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坏名声在这年说是寸步难行有夸张，但是仕途几乎就彻底完了。民间尚有‘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俗语，要是断人仕途，那是持续几代人之久的世仇了。你在朝会上的铮铮之言，使崔仲方、郑善愿、王隆名声彻底臭了，他们一个个将把视作不共天的大仇人。你、你若是把这名单公布去，博陵崔氏、荥郑氏、太原王氏经营数百年的名声就完了，到时候，想死你的人多得……多得你无法想象。这后果之严重，你知不知、你明不明白？”

“我知、我明白！但是公布去以后，对于大隋的好、对于皇权的好，阿兄你知不知、你明不明白？”杨集问。

杨广微微一愣，瞪着杨集说：“我当然知、我当然明白！但是……”

“这就够了！”杨集打断了杨广的话，笑着说：“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有些腐朽的规则必须有人去打破，否则谈何一代胜过一代、一代过一代？况且，我有阿兄为后盾，有什么好怕的？”

杨广听得圈都红了，他赶控制心情：“吧！回去好生想想。”

“喏！”杨集走车，调便走。

大隋或许二世而亡、杨广或许会成为大名鼎鼎的隋炀帝，但一切只是或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