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臣’，并怂恿他们打仗，但是他们大以后，照样成为大隋敌。所以在看待问题、看待敌的时候，要结合周边异族的制度、军力、财富、人等因素来审时定势，不能片面的一概而论。”

他话音刚落，远方忽然传来一阵阵雄浑的号角声，只见一队骑兵从前飞驰而来，杨集一就认了旗帜上了“秦州刺史元”五个字。

这支军队停在一箭之外，为首校尉单骑上前，拱手施礼：“请问卫王何在？”

杨集：“我就是！”

校尉连忙下行礼，“启禀卫王，卑职乃是秦州校尉元尚武，奉刺史元善之命前来通报，元刺史已在十里外恭候多时，如今正往这边奔来。”

杨集向远方眺望，果然看到几百名骑兵正向这边而来，他回下令：“全军暂停！”

队伍停在前方两里之遥缓缓停下，十多名士兵簇拥着一名年约五旬的文官继续向前。此人发灰白、角上布满了细微的皱纹，那个活像是矛隼嘴一般的鹰钩鼻令人印象刻，给人一十分诈的觉。

此人便是秦州刺史元善，乃是元氏的中分，与元胄、元寿是同辈，他下背便向杨集快步奔来，十分情、十分激动行礼：“卫王，卑职等你多时了！”

这情劲儿在旁边的人看来，仿佛他和杨集有了几十年的情，正于“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之中，可杨集实际上只是在开皇年间的几次元日朝会上见过元善几面，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再加上元家在贺若弼刺杀案中受到牵连，惨遭重创，所以元善的表演不但没有动杨集，反而让他心中有一“无事献殷勤，非即盗”的觉。

“我从秦州过境，还要麻烦元刺史多多关照了。”杨集假惺惺的说。

“那是必须的！”元善拍着脯说：“要是少粒米、少文钱，我元善都赔给卫王，不过卫王好不容易过境一次，可得在上邽城住上三五天。”

杨集拱了拱手，冠冕堂皇的说：“我也想白吃白喝几天，只可惜公务急、刻不容缓，以后有的是麻烦元刺史的机会。”

“卫王着实是我辈楷模。”元善竖指而赞，指着远搭起的帐篷，笑着邀请：“要不，咱们去喝一两杯。”

“恭敬不如从命了。”杨集无奈，只得跟他走向刚搭起的大帐里，元善的士兵准备得十分充分，不仅搭起了帐篷，里面还铺了地毯，中间那小桌摆满酒菜。

“卫王请坐！”元善情地邀请杨集坐下，又给他满了一杯酒：“请！”

“请！”

两人连喝三两杯，元善郑重的说：“卫王带这么粮钱，又有众多士兵家眷拖累，定要当心匪啊！”

“贼？”杨集皱眉问：“这里离京城只隔着一个岐州，哪里来的贼？”

元善叹了一气，苦笑：“秦州四周山势耸立、丛林密布，自前年起，便现了一支数千人的贼，他们以抢劫商旅为生，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我几次镇压，可是他们很快便逃之夭夭、隐山林，着实令人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