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

薛世雄、麦铁杖、钱世雄在鄯善的举动，其实都是杨集的授意，不过战机把握、作、兵时间等等细节，杨集却是从来没有涉的，一切都是他们三人自己合。而他们三人每当有什么大行动，都会在第一时间将最新军情、最新决定送来，所以杨集对于鄯善的大致情况比较了解。

“卑职遵命！”郝瑗拱手一礼，介绍：“自从薛世雄将军鄯善之后，他和麦铁杖将军便在鄯善取得了一连串的大胜，近来不仅取得了歼敌数万的战绩，还把公对付大湖区那一用在了鄯善。他们一方面以残酷的方式，屠戮吐谷浑之人男，另一方面，又迫使二十多万老弱妇孺撤往三沙城、当金山。这些人的大量涌，给三沙城的后勤给养带来了大的问题。如今钱将军大举动，而薛、麦二将又从南方包抄而上，慕容兆自然是坐不住了。”

郝瑗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慕容兆手中的军队，以他本民为主，说是他自己的军队也不为过，他当然舍不得尽数耗尽在战场之内，见情况不妙，就有了逃跑之心。”

“这也是落氏王朝的特。”宋正本笑着补充了一句。

“岂止是落氏王朝？”杨集说：“我朝的军们何尝不是如此？”

宋正本和郝瑗闻言默然。

大隋王朝在军事上，其实也是落氏王朝，而关陇贵族就是众多军之主，他们派遣弟和门生故吏掌控了骠骑将军府的府兵，使军队等于是将领们的私军，这些府兵将领对于底下军队有着绝对权威。

如果只是一两个，杨早就把他们给宰了，然后放手施为，来一次浩浩的大整改。

但是这些军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全天下的府兵都掌握在一个个军之手，军们的主人是更层次的关陇贵族各个门阀，而门阀之后是关陇贵族三大派。

要是杨敢直接动手，那就是与整个关陇贵族为敌，与整个关陇贵族为敌就是与大多数军队为敌。

南北世时期军林立，打与不打，皇帝未必说了算，一切得看军的脸行事。杨统一天下以后，也在努力除这些势力，但每次效果不大，反而使得他们对杨愈发警惕。

杨集言归正传，笑着说：“若是慕容兆逃吐谷浑腹地，就表示吐谷浑守不住了，使鄯善变成‘贼’的天下，到时候我大隋王朝招安他们即可。吐谷浑自己没本事守鄯善，怎么怪得了我大隋王朝？”

郝瑗听了这话，忍俊不禁的说：“我觉得还是把‘贼打到且末’为好，然后让钱世雄跟着去清剿，之后且末成为我大隋国土，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

宋正本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我大隋从贼手中打下来的疆土，将之纳为己有，自然是合情合理。”

“如此也好。”杨集想了一会儿，分析：“慕容伏允只是一个小青年，况且又是以政变的方式上位的人，他自己当上大可汗之时，也使支持他们他的‘军’在剪除异己之时得以壮大。这些‘军’发展至今，已经纷纷变成慕容伏允的障碍，使他对吐谷浑的掌控力不。就算他想与我大隋斗个两败俱伤，军也不答应，所以我认为他不可能因为鄯善、且末和我大隋血战到底。”

郝瑗微微颔首：“慕容伏允至今还有与我大隋和解之意，对和解还怀有极大的奢望，在大隋正式将吐谷浑称为敌人之前，我认为他是不会和我大隋血战到底的，若是他一意孤行的主动挑衅，吐谷浑或许又会发生一场政变。只不过我们也要防止吐谷浑狗急墙，千万不可大意”

“自然不能大意！”杨集了，转而问：“党项羌的情报收集得如何了？”

“总府方面已经收集完毕，公可以随时查阅。此事乃是韦礼曹专，他现在就在洮源县，公若是有什么需要询问的，可以让他过来。”

杨集摇了摇：“我们边走边看，到了洮源再问韦云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