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云起正：“杨公不必多疑，我们为表诚意，只带五十名士兵过来。”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讲条件？你们有讲条件的资格吗？真以为没有你们黑羌，我家公就办不了事吗？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朱粲一边暴笑、一边鄙夷向杨烈说：“堂堂一个大酋长，连最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连栖息之地都被拓跋宁丛夺走了。”

杨烈看了朱粲好一会儿功夫，冷笑：“如果我率族人退黑山，朝廷便是派来百万大军，也拿我没办法吧？”

“这位将军气度不凡，定是一员勇士！”杨烈连忙岔开话题，顺着“主公”二字问：“韦公如今在何就？”

朱粲毫不犹豫的说：“不能。”

杨烈皱眉：“让我当朝廷内应，然后跟卫王里应外合？”

韦云起起行礼：“我家主公便是卫王，圣人钦封的右卫上将军、凉州刺史、凉州大总。”

“正是。”韦云起微笑：“不瞒杨公，我的职称是凉州总府礼曹，此次便是奉了卫王之命，给杨公指一条明路。”

“你……”朱粲想要说话，却被韦云起以目光止住。

杨烈长长的松了一气，转而问：“但不知韦公所的明路又是什么？”

杨烈猛然站起来，惊疑不定的看着韦云起，脸渐渐变得沉起来，他冷哼一声：“但不知韦公带了多少人过来？”

“说到你们的痛了？事实不就是如此吗？”朱粲双手叉抱，连看都没有多看杨铁一，而是好整以暇的向杨烈说：“杨酋长，你们的‘勇士’为了保卫寨，或许悍不畏死、敢打敢拼，但是你应该知你们的勇士是什么准、知寨是什么的防御能力，凭着这座寨能挡得了多少兵？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家公只要动三千兵就能把你们诛杀殆尽，如果酋长想谈条件，真的找错对象了。”

“嘿，你还认真起来了？”朱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杨烈一遍，冷笑：“难退茫茫大山个野人还很好玩吗？”

其实朱粲这番话也是他的心声，但是作为“正使”、杨烈的“朋友”，韦云起不能说来，而朱粲却没有这么多的顾虑了。

歉然：“杨公见谅，朱将军是我家‘主公’麾下一员猛将，听杨兄说细封步赖厉害，心中自是有些不服。”

“什么？”杨烈骇然：“卫王杨集？打败步迦可汗那个？”

“韦公的来意，我明白了。”杨烈了，说：“我向来就有降隋之心，朝廷在拓跋宁丛等人南下之前，也曾多次派人劝说，只可惜张峻等前任官员只知无度索取，令我羌人民不聊生。如果我们黑羌愿意归顺朝廷，朝廷如何安置我黑羌民？”

杨烈沉声问：“此言当真？”

韦云起微笑着了：“千真万确。” [page]

“不错。”

杨烈得意一笑：“明白就好。”

杨集在凉州的名声不小，这不但是因为他取得了一连串辉煌战绩，而且是他到了凉州以后，就一直在折腾、一直在折腾，搞得凉州没有一天安宁过。

跟这样一大老虎当邻居，杨烈不害怕才叫有鬼了呢！

韦云起将话题引正轨：“将功赎罪，投靠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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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云起听了这番话，笑而不语，侍立在后的朱粲却是怒极而笑：“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杨铁闻言，立即反相讥：“自封的‘猛将’算什么本事？”

杨烈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儿杨铁拍案而起，“呛啷”一声战刀，指着朱粲怒吼：“你可要试试我的战刀利否！”

“……”韦云起听得大为惊讶，对五大三的朱粲一都不了解，以为他只是一个能打的猛人，却不料他竟然说了这么有理、这么解气的话，实在是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