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是在京城训练朱雀卫。

独孤觉得这十名武婢皆是忠诚可信之人，便把她的武婢分了一批过来，让她们各带着一队，像张尘和柳如眉、慕容弦月三人，专门带兵跟在杨集边，而柳絮等人则是在京城之中，为杨集收集大兴的情报。

这次萧颖去郊游，边自然要带很多武婢近保护，为庶妃的柳如眉姑且不论，而张尘和慕容弦月由于长期跟在杨集边，她们与和杨集一样，与京城的生活有些脱节了。

杨集见她们在自己边没什么事，在京城之内，也帮不上什么忙，索就把她们一起安排给了萧颖。转而将熟悉京城的柳絮、吕司棋、鲜于芳叫来候命。

杨集昨天令柳絮带人去盯王世充，此时见她浑灰不溜秋的，那如似玉的俏脸上一片灰尘，就像贪玩狗钻了炉灶一般，但是气神却都不错，便知她有所收获，笑着说：“坐下来说。”

“谢公。”柳絮跟杨集不熟，不太了解他的秉，虽然知坐下来有违礼制，可是杨集的命令又不敢不遵从，只好在下首坐下，可她保持着坐姿，虚悬在椅上，一副随时准备起的模样。

杨集等她坐下，提起茶壶为她斟了一杯。柳絮开始还以为杨集渴，待见他是为自己斟的，立受若惊的弹起来，毕恭毕敬的双手接过。

见她如临大敌的小心模样，杨集心中暗自一叹，这东西一旦骨髓，就很难纠正过来。别说与他不熟的柳絮，便是柳如眉也是如此，哪怕她已经是庶妃了，可始终把自己摆以卑微位之上。

可是杨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日久见人心了，只是他给予这些亲信微小的尊重，却是发自内心。等她抿了一茶，并聆听训示的姿态，才说：“打探得如何了？”

柳絮连忙坐正，如记账一般的说：“禀公！王世充昨天黄昏先是去了许国公府，接着去了宜坊独孤府，停留了约有半个时辰，然后从宜坊西门离开，去了务本坊豫章王府。”

“一个晚上，走了三大势力，看来这个王世充背后的能量不小呐。”杨集想了想，问：“京城中可有关于王世充的传言？比如说，他是属于哪个势力的？他又是怎么当上兵员外郎的？”

“有的！”柳絮沉半晌，脆声答：“王世充与宇文化及关系极好，甚至有人说，他是宇文述的假之一。”

“这个传言是近来现，还是早就有？”

“早就有了，据说是宇文述向先帝举荐，王世充才当上这个员外郎的。”

“看来王世充是宇文述狗崽了。”杨集得此结论，便料到武举的漏与宇文述有关，而王世充不过是宇文述手中的一枚棋而已，但是他们想什么，只有从武举上来看了。

“公，婢回府之时，听说早朝之时，圣人将宇文化及一到底，他现在什么官职和爵位都没有了。”柳絮又说。

杨集大奇：“这么早就有消息了？你是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