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整摇了摇，冷笑：“圣人视关陇贵族如洪猛兽、视关中为龙潭虎，又岂能在意我这个小小的平乡侯？”

讲理，你的拳，他们就服你；如果你的拳弱无力，他们就会踩在你的上拉屎拉。即便有几个异族人愿意坐下来听你摆理，那也是被你打服的人。”

李渊摇了摇，说：“话虽如此，可是王世充等人的背后是宇文述，他这么冲动的‘私设公堂’，明显很不明智！”

李渊看了儿一，淡淡的说：“其实我早就知卫王打王世充等人不是那么简单，就像你所说，他的的确确是在借机发挥，只不过当着外人的面，我不想谈此事。”

“舅父所言极是。”李渊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和力，他岔开话题：“舅父，我听说圣人将要在冰雪化以后，东巡洛，您要伴驾随行么？”

李渊父送走独孤整，一起回到了凉亭，李渊笑着说：“州日后是比邻京城的战略要地，虽然容易政绩，可也容易授人以柄，我要静下心来思考如何当这州刺史，你先下去休息吧！”

“告诉你也无妨。”李渊了：“坐下吧！”

李建成先后向独孤整、李渊行了一礼，这才说：“宇文述利用圣人的信任，大肆收受贿赂、涉吏权，顺他则升、逆他则免，早已惹得朝堂怨声一片，而他的儿宇文化及、宇文智及更是横行霸、恶名昭著。卫王痛打宇文述那帮走狗的举动，定然博得满朝喝彩、朝野腾。所以我认为卫王此举，或许得罪了宇文述，但却赢得朝野上下、寒门武士的，他一都不吃亏。”

独孤整微笑，心中十分赞成李建成的分析，他坐正，侃侃而谈：“宇文述为了一家之私，心甘情愿的当圣人对付关陇贵族的屠刀，关陇贵族莫不视他为叛徒、莫不将他恨之骨。所以他唯一能够依仗者，无非是圣人的眷罢了。但是圣人对卫王同样信有加，绝对不会为了王世充等贪官污吏罚卫王，这次擅自严惩不法之举，最后一定是不了了之，宇文述吃了一个哑亏、杨集得了人情和人望，最终倒霉的，便是为棋的王世充等人。” [page]

“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事关重大，没有人敢将自己的生死给另外一个家族的人。”李渊叹了一气，又说：“先帝和圣人一向视关陇贵族为天下不稳定的剧毒，但因为牵涉太广、关系到天下是否稳定，故而他们父，也只能徐徐图之。而武川盟的创立，超了圣人的心理

下首的李建成忍不住访反驳：“阿耶，我认为卫王严惩王世充等人，不过是借机发挥而已，表面好像是蛮不讲理，实际他是另有所图。”

对于杨氏，独孤整可谓是恨到了骨里了。尤其是心狠手辣的杨集，更是被他视为中钉中刺。

李建成沉半晌，拱手：“孩儿觉阿耶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不知能否告知孩儿？”

若非是杨集，独孤陀也不会死，而独孤氏这些年行事低调、被元氏抢占风，给人一夕西下之，但贺若弼事件过后，独孤氏一下又杨和杨广的帘。在杨谅被平定以后，独孤氏受制杨广手中的罪证，在迁都一事上不敢有所作为，导致关陇贵族领袖的地位、声望大跌，与此同时，他们在并州官场的势力，也被杨广借机连除，最终使独孤氏的声望、实力都遭到了惨重的打击。

虽然此时没有什么合适的时机，也不宜在此时手，但杨集现在是大权独揽的凉州牧，他以后有的办法来对付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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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狡诈的独孤整，焉能咽得下这一气？

独孤整见禁宵的时间将至，便又与李渊寒暄几句，起告辞离开。

李渊知长在长辈面前，从来不会轻言表态，他忽然声反对自己，倒是让李渊到有些意外了，他笑着问：“说说你的理由来听听。”

“喏！”李建成等父亲落座，便在下首坐了下来。

李建成愕然：“阿耶信不过独孤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