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来促律法的完善，避免更多同类案件的发生。你更不要以为你现在的犯罪手段，到几年以后还有用，你要是墨守陈规，没有与时俱的思想，连贪污都低端。”

大殿之内陡然一静。

虽然杨集的说法有荒谬，但细细想来，确实是这个理，罪犯的存在、犯罪手段日新月异，也间接的推了律法的完善。

张衡肩负着修律的使命，听杨集这么说，忍不住问：“卫王，若是我大隋想一步完善律法，什么办法最快？”

“有文化的级罪犯最擅长的便是钻律法的漏，正是律法存在漏，使他们一次次的逃避了律法的制裁，让你明明知他有罪，却无律可循，所以要想让在最短的时间完善律法，便找几十上百名聪明的罪犯，让他们从律法中找空。”杨集看了张衡一，说：“张御史休要小看他们，他们对于律法的通，甚至比刑官员还想纯熟，否则，他们也不会利用律法的漏，能够长期的逍遥法外了。”

杨集引这番话，其实是为王世充准备，若是他能够将明辩才、律法常识运用到正途，对大隋绝对是有益的。

“受教了！”张衡拱了拱手，杨集所说的话浅显易懂，只不过以前没人提过用罪犯来帮助完善律法，故而没人往这方面去想，但是张衡这个通律法的御史大夫此时听了，大有豁然开朗之。

细细想来，这官匪合作的方式，的的确确是修律的捷径，也给予了他一个修律的方向。而智慧罪犯在修律过程中的作用，绝对比只要读死书、凭空臆测的书生。

而宇文述此时，也顾不上大家的嘲笑了，他脸上虽然不动声，可心中却已经慌作一团。他也想不到自己栽赃嫁祸的手法，在杨集、张衡、窦庆等人中，竟然是这么的可笑、不可靠。趁着杨集与张衡之际，不断的给梁昆使，希望他来说几句，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着、不能让张衡将他的家分开盘问。

梁昆也是有难言，分开审问这方式其实已经执行很多年了，他想不到宇文述为了嫁祸窦庆，竟然采用这早已过时的手段。如果此时分开审问，宇文述拙劣之计定然会暴在众人之下，届时，是人都知宇文述不占理，先天就让人觉得此案错在宇文智及，否则的话，宇文述又何须心虚的采用这不是办法的办法？

窦庆见到宇文述频频给梁昆使，而梁昆却视而不见，底气顿时更足了，他向张衡施一礼：“张御史，卑职我不仅有双方供，还有许多人证和证，许多人证就在殿外候命，如果张御史有需要，我可以全让他们来陈述。”

宇文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急如焚，若是张衡将他的家分开审问，一切就暴来了。有这情况下，别说他不占理了，就算是占理，也被自己的作、这一审弱化几分。

能够参与朝会的臣，皆是天下级聪明人，他们冷旁观至今，何尝不知宇文述陷了退维谷的窘境？

通过这一番短暂的锋，他们便知宇文述是无理取闹，若是他动用关系、动用下作的手段对普通的臣施压，或许能够取得一定的作用，毕竟他是有拥立之功的人，皇帝天然就会偏向他几分，但是与他对峙的杨集也不是省油的灯。

杨集对于皇帝的忠诚、所立的功绩比他宇文述还要几分，所以皇帝面对两大“红人”之争时，保持了中立的态度，而从目前来看，宇文述分明就是错的一方，在失去皇帝偏袒的情况下，他现在想要赢得了杨集，几乎难如登天。

“卫王！”张衡这时向杨集拱手一礼，问：“至今，你还没有说从宇文智及手中夺走什么，而这东西，也是宇文智及剑的原因所在，但不知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