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积压许多的案件得到解决，大量田产、地契、钱粮被分到百姓和苦主手中的时候，凉州州牧杨集的名声也在与日俱增、日益暴涨。

不错，正是暴涨。

这暴涨的名声、声望，既不是杨集打败突厥数十万大军、也不是斩杀步迦可汗换来的，而是实实在在为百姓办实事，得到百姓真心拥。

而作为最直接的执法者，萧瑀虽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可是每当看到百姓代表笑容可掬的离开，心中便涌的幸福、责任、使命。

如今凉州的情况，让萧瑀不由得想到了周武帝宇文邕改制，当时他还是婴孩，且又生在南方，对于宇文邕改制之事，多数是听说而来，只不过他虽没有亲经历过，但是为凉州的执行者，他不只一次研究过那场声势浩大、动摇北周国基的改制。

当他拿北周改制与凉州的‘依法治民’相比，觉两者有像，但却又不是，他觉得杨集现在所事情，是周武帝改制的“加版本”。

毕竟周武帝改制到后来基本失去了秩序、失去了控制，而如今的凉州则不同，原因是杨集的一切法并且凭空设想，而是在律法的框架之内行事，一切以大隋的律法为准绳，若是百姓明敢诬告某个人，也要承担相当的律法责任。所以杨集的法在最大限度上发挥百姓力量的同时，又不至于让社会秩序失去控制。

这也是刚正不阿的萧瑀得以在凉州混得如鱼得的原因所在，他觉得自己的价值，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现。

萧瑀说的张定煌，令杨集忽然想起了一事，张定煌的妻张索氏去年在反腐最厉害的时候，准备走夫人路线，企图将他们的女儿拜在萧颖门下、亦或是王府门下，只是萧颖警觉的推辞了，当时杨集听萧颖说到此事时，便觉得长期担任瓜州长史的张定煌有问题，只不过后来杨病重，来不及理追究此事，如今再萧瑀一说，便觉得那家伙和他的张氏、岳家索氏问题不小。

杨集想了想，又问：“敦煌六大家族难就没有什么动静？”

萧瑀摇了摇：“六大家族安分得很，未见他们有何动作。”

“是了！”杨集微微一笑：“当初他们可是被我和麦铁杖讹诈了六层田产、隶，自然不敢有所作为。”

杨集又理了一些公务，又问了军事上的署，这才离开府衙，便打回府。

乘离开府衙，绕过了地标假山，杨集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消失，扭问：“天门凉州分堂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到达瓜州？”

“回公，分堂的人是以行商的名义于敦煌立足，所以货较多，若是不意料，四天后将会到达张掖！”

回答杨集的人是死士副首领姜元辰，姜元辰四十余岁，同时也是天门凉州分堂的堂主。这货平时总是沉默寡言，给人一副不苟谈笑的模样，杨集不说话他绝开，杨集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绝对不会挟杂一他的猜测或分析，是一个三脚蹬不个来的人。

杨集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格使然，直到在删丹军场附近，偶然看到他和其他几名侍卫在指匹，他那滔滔不绝的样绝对是一个话唠。杨集侧面打听了一下，才知原来父亲杨在世之时不喜手下聒噪，也不喜手下向他提任何建议，姜元辰以为他们父是一个格，所以不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