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我也教不了你，丢不起那人，你走吧！”

无缺：“我不敢回去，回去大母会打死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老实，一脸诚恳。

闻宗师：“果然是一脉相承，都不要脸。我来问你，你打算什么？”

无缺：“参加学城大考，中举。”

闻：“这些年，你的各科的学业如何？”

无缺：“离开天学院后，全荒废了，大概是要从开始的。”

“噗……”刚喝一的闻宗师直接来。

闻：“学城大考，挑选五科。你每一科都要从开始学？”

无缺：“对。”

闻：“八年前，书院内的考试，你每一次都是倒数第一，其中四科还创造了历史最低分？现在你各科的成绩都荒废了，还不如八年前。”

无缺：“对。”

闻：“距离学城大考，还有一个月。”

无缺：“对！”

闻：“那你的目标呢？想要考一个什么成绩呢？”

无缺平平淡淡：“目标不，前五吧！”

“！”

“好骛远，好生无耻，好不要脸。”

“如此荒唐之言，让我如鲠在，如芒刺背，如坐针毡。”

“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你走吧！”

无缺反而盘坐下来，认真无辜：“走不了，回去大母会打死我的。”

然后，他直接闭上睛，如同老僧坐定。

表情诚恳，内心无赖。

闻总不能真的将无缺扔去，那样太不面了，毕竟他是一代宗师啊。

就这么耗着吧。

一天时间过去了。

两天时间过去了。

三天时间过去了。

终于，闻上前问：“要怎么，你才肯走？”

无缺：“要怎么我才能留下来，跟着各位宗师学习？”

闻：“我的名字叫闻，顾名思义，朝闻，夕可死也。你父亲和嫡母，都曾经是我的学生。”

何止如此，闻还是申公敖和穆红玉的贵人。如果不是闻的挖掘和引荐，申公家族现在还都是野蛮异族的一份，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哪有如今的权势和富贵。

而闻此人一生的目标，都是教化野蛮，回归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