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闭上睛，缓缓：“你动手吧，动手吧。”

项问天怒吼：“你要骗，就索骗我到底，为何要揭穿？！”

无缺嘶声：“因为，我不想！”

接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缓缓：“我……我不想。你是一个，是一个枭雄，不应该就这么窝地死去。之前编故事欺骗你，我已经有很大的心理负担。听到你和王怜的故事，我……我实在忍不住了，我不到。”

“我不想践踏你的人格，我不想羞辱你的智商。”

“我说真相，你会将我碎尸万段。但是……但是我忍不住了。”

“我要成全你这个大最后的骄傲，哪怕代价是被碎尸万段。”

“你动手吧，杀了我。”

说罢无缺抓住项问天的手，反而用力要将匕首往心脏里面戳。

大项问天茫然无措，举目望天。

但是，他看不到天，只有黑压压的悬崖之。

项问天缓缓安静了下来，将刺无缺一般的匕首了来。

他大大地气。

足足好一会儿，他嘶声：“真相让人痛苦，痛不生。但是……你好歹没有骗我，让我对这个世界重新拾取了一信任。”

“申无缺，我无比痛恨你告诉我真相。但是……我依旧要谢谢你。”

“另外，我也要告诉你，我欺骗了你。因为……我本就无法将我内的星术黑暗漩涡转移给你，完全没有可能的。”

“星术卷轴被偷走了，我脑受到了摧残，也本记不住它的内容了。所以……你永远也学不会星术了。”

无缺笑：“无妨。”

接着，他问：“您不杀我？”

项问天：“这个世界如此残忍，活着比死去更加难受，你就活着吧。”

“但是我……”项问天缓缓：“已经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无缺，你说是不是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悲剧？”

说罢，大项问天猛地对自己的心脏一拍。

“噗！”他的心脏直接炸开。

一代项问天，直接暴毙。

他自杀了，他真正的生无可恋。

无缺望着大项问天的尸，久久无言。

然后，他朝着尸，地鞠躬。

九十度鞠躬。

抱歉，问天前辈。

王怜很可怕，但是有的人比王怜更可怕，比如你前的这个无缺。

杀人不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