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样了，我相信申无缺保证痛彻心扉，绝对杀人诛心。”

“但是，我不想这么。”白玉川缓缓：“楚楚师妹，你可知这是为何吗？”

“因为我怜惜你这个才华横溢的师妹，申无缺固然是罪名确凿，翅难逃。但是一旦由你来指证他的话，那你就败名裂了，你永远都要背着卖主的名声。”

“所以，我要成全你的名声。但是你放心，这一次黑暗学逆党一案，不会牵连到你的。”

说罢，白玉川拿来一份名单，上面果然有楚楚的名字，而且就排在卮梵的后面。

这是黑暗学同党株连的名单，完全可以照这个名单抓人的。

然后，白玉川拿起笔，轻轻划掉了楚楚的名字。

这就等于说，将她从同党的名单中摘除掉了，她平安了。

顿时，楚楚松了一气。

“为了你的名声，所以门的时候，你要表现得愤怒，还要痛骂我一顿，知吗？”白玉川语重心长。

然后，楚楚走了审讯室。

她没有痛骂，反而白玉川厉声：“楚楚，你不要冥顽不灵，跟着申无缺陪葬。”

这下一来，就将楚楚卖主的嫌疑完全摘除了。

楚楚离开之后，白玉川了得意无比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

最后一个审讯室的是穆红玉。

白玉川顿时变得谦逊无比，站起来躬行礼：“晚辈拜见穆夫人。”

“晚辈听说了无玉兄长的遭遇，非常心痛。但是吉人自有天相，夫人不必太过于懊恼，被三颗妖灵珠击中，固然非常致命，几乎不能挽救。但是或许天空书城最层，还是会有办法，我会写信给宁一长老，让他想办法手相助的。”

“另外，无缺是我的同学，我们是真正的同窗，他走到今日这个局面，我也非常痛心。”

“其实这例，并不鲜见，我办过很多黑暗学的逆党案，通常都是一些之前不受家族重，反而被看低的庶，为了崛起，为了逆天改命，所以投了黑暗学的怀抱。”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尽量不要牵连太大，您说是吗？”

“所以，您一会儿主动将申无缺捆绑起来，给我们，便算是罪立功。主动帮助我们抓捕黑暗学的逆党，我相信天空书城层也会网开一面，毕竟申公敖大人功勋卓著。”

穆红玉：“只要我将无缺抓起来，亲手给你们，并且和他划清界限，申公家族就能将影响降到最低，受到的牵连也最小，是吗？” [page]

白玉川：“是这样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穆红玉站起，缓缓：“白玉川，你很，几乎是我见过最的年轻人。但是在西丹汗国我们落被人劫掠杀戮的时候，我就知一个理。千万千万不要寄希望于敌人的怜悯，你越求饶，越妥切，他们只会杀得更痛快，唯一能的就是对抗到底。”

“今日我为了家族利益，将无缺绑起来送给你。那什么是家族利益啊？不是我们这把老骨，老大和老二大概都要没了，所以我们这个老三，就是家族利益，所以只能不死不休了。”

白玉川缓缓：“懂了。”

忽然，白玉川：“老夫人，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穆红玉转：“你还没有笑到最后，年轻人别得意。”

顿时，白玉川目光一缩。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刻钟，然后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