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毋怿这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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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英明！”

司毋怿只好着继续：

然让扶苏重新审视冯氏一族的朝中众臣的影响力。

章邯忍不住皱眉，这个时候不加以惩罚，还让冯劫安葬父亲，陛下这般拖延时间，已经是在偏袒冯氏了，可这样怕是会把事情得更糟糕。

“所谓军令惩罚，也不过是没收冯劫的家产，贬为庶民。虽然陛下废除了连坐之法，但是冯氏上下必定都受此案牵连。到时候，此案恐怕会在咸城又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如今丞相病逝，陛下若是再重罚冯劫，冯氏一族便犹如大山轰然倒塌。天下诸郡、诸侯闻之，又该如何作想。陛下继位尚且不两年，接连去世家大族，关外尚且没有安定，关内反而首先不安！”

“章邯请陛下三思！”

章邯、蒙恬这些如今的栋梁之臣，其实不久前都不过是冯去疾的下属罢了。更别提其他晋升上来的大臣。

可蒙恬听了章邯这番说辞，自然不耻。

章邯听了，却觉得这个司毋怿有意思。因为他大致猜到司毋怿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一旁的谒者令已经在草拟诏书了，听到番话，自然停了笔。还是第一次有人让皇帝撤回诏令。

蒙恬自然：

“司毋怿——这是在章台，陛下理公事之所，虽然不比在大政殿群臣肃穆，却也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方。”

“为何？”

“司毋怿，朕召见你来议事，为何你一言不发？”

蒙恬希望冯劫经受他应有的惩罚。冯氏若倒，便是蒙氏一族彻底独大。也只有这样，他蒙恬才能在皇帝手里掰回一局。

蒙恬看这司毋怿非常不，当即呵断他：

“陛下，臣以为护军都尉所言不妥。这冯劫犯下的大错，是军中的大忌。陛下必须要严惩，否则便会引起朝中众臣的不满。另外，臣不知，勇武侯那边有何消息传来。军中的事，自然要守军中的规矩。待等到勇武侯的消息，再重重的惩罚冯劫也不迟。”

但皇帝都下了诏令，他也不好再违逆皇帝的意思。

却在这个时候，扶苏盯着司毋怿。

章邯说的确实对，冯氏不能。但是章邯他远没有考虑牵连这件事的另一个群——陇西贵族。

“二位的意思，朕都明白了。即日起，朕免去冯劫所有职务，没有朕的诏令，不可朝议事！念在他是先丞相之，朕破例让他罪安葬丞相。待七日过后，再行受罚。”

“陛下，是臣冒犯了。”

“臣听说，陛下月前拜章都尉为护军都尉时，曾在朝堂上说过，陇西军务，章都尉不得手。”

“你继续说罢。”

章邯闻声，自然反对。

“陛下当初既然这样下令，那就说明陛下有意让勇武侯李信坐镇陇西，陇西之地所有军务都该由勇武侯置。冯将军为勇武侯裨将，此番违反军令，贸然回到咸城，虽然不知

这算哪门的惩罚，简直是在戏朝堂！

“陛下，臣请陛下撤回诏令。”

“陛下，臣不懂军务。”

章邯和蒙恬两人自然看向站在他们后面的司毋怿，若不是皇帝提醒，他们都忘记了这殿里还有第四个人。 [page]

“军务？你认为这是军务？”

或许章邯的下意识选择是对的，冯氏一族在朝中就像是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