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箭术、算术、医术……再加上你的科学，涵盖各个学科。”

“你是要剔除一批人吗？依我看，学里先生确实太多了。不妨可以说是学在供养着这些人。”锋说。

“不过学财大气，这些先生多是各个学问领域内的人，学养着他们并不亏？嘛要剔除？脆留着吧。”

“我只是不想学里面还有学生里面，形成学阀，如果是这样，衡山学将会是未来朝堂党争的起源之地。衡山学将会遗臭万年，你我名字将会载史册，供人唾骂。”

锋笑：“哈哈哈，我可不会。要骂的也是你。虽然照少主的意思，未来学的学生注定是要朝为官的，这衡山学显然是未来国家官员的储备、培养之地。但是我的几个弟，肯定不会参与党争，他们会扬名天下，封侯拜相，成为一代名臣，而我，作为培养几个名臣的师傅，自然是千古芳。”

綦毋闿对锋这些话不以为意，有些事情，锋是避免不了的，比如这次帮助自己清理学学阀党派。

“你就有弟了？”

学生是学生，弟是弟。弟是用来真正接自己学问衣钵的，学生只是学习自己的学问知识。可以将学生理解为记名弟，而弟也是真正的关门弟。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几个我的了。我打算再等等，说不定更好的弟还在未来等我。毕竟我这门学问，非常人能学。”

“这次你别想置事外，你是未来的衡山学山主，你不想接过一个烂摊的衡山学吧？”

面对綦毋闿的无赖，锋无奈：“你想要我什么？扮苦计还是嘛？”

“我会重罚你，你之后再揍杜嚣一顿，我在重罚你，你再揍杜嚣一顿……”

“等等？山主，你这是想把我赶去吧？”锋傻，不是这样玩的啊！

綦毋闿笑呵呵：“所以我这是来找你主意的啊。你不会还没有明白过来吗？”

“你这老货，我喊你一声山主是尊敬你，你却想着坑我？绕来绕去，还是得我主意帮你摆平这事。你说这么多废话什么？”

“这不是你一直在带歪话题吗？”

“果然有句话没错，老而不死是为贼。你这也太猾了。”

“赶想个办法。”綦毋闿继续促。

锋思索一会，对綦毋闿：“山下的蒙学明年不就要招收学了吗？将这批人打散，放蒙学当中。”

“不行，山上山下没有区别。”綦毋闿摇说。

“真打算把他们驱逐学？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果驱逐，对学名声有损。”锋说。

綦毋闿闻言，笑着抚须，显然很满意锋的有这个维护学的想法。

“那你说有什么好办法？”綦毋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