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潜意识里，长长孙继承家业。平均分家产，已经让老大心中不满，多次说定了，他给二老送终，顾老和顾婆的这一份家产归他这个长。

顾婆没有多停留，继续往前走。

络就卖个新鲜样，致巧的就能多卖。顾苒娘也是会绣活儿的，只是手里一文钱没有，哪还买得起针线和绢布。一看她编的歪歪扭扭不太成样，但样式新颖的络，立神就亮了，“要是能打这样的络，打的巧些，能卖到五文钱一个！”

桌学了一手，隐约记得个样。

，！

顾婆看了看顾七郎背在后的手，连氏嘴上没净的油，又看看碗里兑的剩粥，没有说话，微抖着手接了过来。

顾老二的小儿拿着个在门里啃着，看到顾婆赶藏在后，大声朝里面喊话，“爹！娘！又来要粮了！”

顾老大却不相信，先把话给她堵上，“欠我的还没给我，想要粮，要钱，死了这条心吧！”

到了顾老二家门外，顾婆慢下步，却不敢再去敲门。

养了半辈猪，顾老也攒下了些家业，一个儿一份，他和顾婆留一份，等他们去了，这一份再说。

顾老和顾婆很是开明，怕儿多了都娶了媳妇儿，还挤在一块住矛盾太多，就给五个儿都分了家。

几个人一下有了希望。

看他满脸沉嘲鄙夷，顾婆心里别提多难受，缩了缩，小声说了句，“没有！”

顾婆却翻来翻去睡不着，次一天起来，就直接到四儿家来。

结果谢氏病重，顾凌山又打死了人，下了大狱，顾婆为救儿，把房屋田产全都卖了，连同顾凌山的房屋一块，卖的钱才千恩万求，换了顾凌山放三千里。

连氏不让她堂屋，直接让她到厨屋里，半碗剩粥，加了半碗刷锅，泡去两块吃剩的杂面馒，端来，叹，“娘也知我们家不容易，几家就数我们家过的穷，前老三从我家借了几回钱，现在也不知啥时候能还上！我们家这都是扎着腰带过，天天吃咸菜，连一油都没有了！”

一听这话，顾老二和连氏立让大闺女和大儿收拾好吃的，一边从屋里来，“哎呀！娘又来了！我们这家里刚吃完饭，不知娘今儿个又过来，不过五郎刚才吃的粥还有些，我不让他吃了，匀来给娘吃吧！”

顾老大希望全落空，心里又恨顾凌山谢氏，又怨恨顾婆。看到她从那两间茅草房来朝他们这边过来，直接沉了脸，娘也不叫，“又来啥？想要粮，还是要钱！？”

顾婆虽然有些难堪，但想着一碗粥，总能省下一顿，就没有吭声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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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去世，也的确是老大顾成山持的，不没到他的钱，其他几个兄弟虽然不满，却也知，顾婆一去，老老太太这一份家产就是老大家的了。

“所以明儿个先打柴，几文钱来买线绳。”顾楚寒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