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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7章 子庄公,孤该怎么办呢?(2/2)

“再者:若有一族,其显贵而后渐微,不惜为商贾之而残天下之民,当念其之贵而恕之,亦或因其罪而惩之?”

但在听到刘盈问‘荀本恶,庄公怎么看’这个问题之后,田何的注意力,显然没有放在这个问题本

而听闻刘盈此问,田何一直挂在嘴角的那抹温和笑意,也是在眨之间,便如雕像般僵在了脸上。

而在这样一位老者面前,就算是自己为太,就算是田何的族亲犯下滔天大罪,刘盈也只能是小心翼翼,旁敲侧击的试探、商量。

见刘盈面赞同之,田何心下稍一安,继续:“荀卿亦曾言:天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然《易》云:世俗之人,皆喜人之同乎己,而恶人之异于己也。”

“又若其罪无可恕,当及三族,依圣王之,该当如何置?”

恶论······”

听闻田何这一番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分析,刘盈心下赞叹之语,也不由自主的连连拍手。

“如此,傅说、胶鬲、夷吾、孙叔敖、百里奚等人起于畏寒,而以贤闻于天下,当乃因天赐苦劳而得磨砺,同友朋、族亲无关。”

“彩!”

庄公所言,实可谓集往数百年,诸百家言‘人’之大成!”

说到这里,刘盈的面容之上,便隐隐带上了些许意。

“又荀卿言:人之生也固小人,及仁、义、礼、智之附,则皆乃后天习学、自修其方所得。”

“孟轲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乃言: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

“人之善恶,往数以百年,天下众说纷纭。”

“小问太傅,太傅以‘不敢妄议’而拒言;小问北平侯、太中大夫,又念此二人乃荀门徒,断无非议学师之理。”

就算不考虑‘敬贤’,光于‘敬老’的考虑,几十年前的始皇嬴政、十几年前的霸王项羽,乃至于如今的天,也必须给田何足够的尊重和优待。

谷/span就算撇开人家的学术地位不论,光论辈分,田何也是当今天下公认的‘老者’。

“——人之,且不论其本之善恶,当无关乎于其。”

庄公以为,若一人以犯法,当罪其己,还是罪及阖族、舍邻?”

“故小今日前来,亦有意以此,相问于庄公当面。”



最终,还是轻笑着低下,继续:“及老朽,于人之善、恶,倒不敢有定论。”

暗自思虑着,田何也不由面稍一肃,浅尝遏止的给了自己的答复。

与孔所笃定的‘人之初,本善’所不同,荀对于人的看法,是‘本始材朴’。

面带疑惑的发一问,刘盈也不忘一副求贤若渴的神情,等候起田何的回答。

作为儒家前年不的异类,荀代表的言论,无疑便是恶论。

暗自思虑良久,刘盈也终是将飞散的思绪拉回,对田何微微一笑。

“太以此相问,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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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二月余,叔孙太傅多以荀之言相说于小,小闻之甚奇。”

“故老朽以为:人之乐,乃源自知足,此所谓知足则常乐,不知则常忧。”

“既如此,小还有一问,庄公稍解。”

而后世常言的‘情’一词,也是源自于荀对人的看法:者,天之就也;情者,之质也。

“孟轲曾言:人之善也,犹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无有不下。”

“——不知于荀恶’之论,庄公持何念?”

说的再通俗一就是:人之初,应该是一张白纸,既不好又不坏;经过后天的影响,有可能变好,也有可能变坏。

“又何来一人犯律,阖族坐死之说?”

“又祸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即傅说、胶鬲、夷吾、孙叔敖、百里奚等人之贤,乃因劳苦所得磨砺,又同亲朋无,秦法又因何有《连坐》之制?”

面带欣喜的说着,刘盈望向田何的目光中,也是隐隐带上了些许势。

说到这里,田何不由话稍一滞,若有所思的打量一番刘盈的神情。

“此,当亦乃陛下起于草莽,而终得天下归心之故······”

“正所谓知足常乐,贪得无厌者,必有因己之贪,而召大祸于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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