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胖双手一支，虽然壮实，也向后趔趄几步。

“吴达，我不走，这有人要欺负我。”吴六这下似乎更加有恃无恐，大有不善罢甘休的气势。

“谁敢欺负知县老爷家的少爷？活得不耐烦啦？”吴达立刻转过来，板着脸，向着壮汉和卢嘉瑞以及陆续散去的人群大声说。

“少爷，你要怎么办，告诉我，我替你作主。”吴达官样作派，似是有恃无恐，又有讨好地对吴六说。

“少爷，伤着没有？我看看。”吴达转过去上下打量那吴六，检查看有没有伤痕。

围观的人又是一阵喧哗，喝彩的有之，抱怨的有之，不平的有之。

就在当儿，一个四十的壮汉从围观的人群圈中来，猛力拉开柳胖他们三个，走围打小圈的中心，以护着卢嘉瑞，大声喝：

胖说。

于是，柳胖和吴六加了打斗。

“我腰背疼，要这泥狗背着我走回家门。”吴六瞟了卢嘉瑞一，就像抓到了一个把玩的猎，而且要看着一个猎归顺于他。

“就是啊，又不是你儿。”柳胖附和。

猴刚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现在同伙加来了，一下又来了神，要抓住机会发狠地打，以报复刚才被打的屈辱。

“你们这些看闹的，孩打成这样了，还不来拦阻，于心何忍嘛？”壮汉抬起来向着围观的人群扫看了一圈，愤愤的说。壮汉见仍有不少围观的人不肯散去，就喊：“看什么看，没什么好看的啦，各位走开吧！”

猴就起哄，也想促成一些羞辱卢嘉瑞的事情来，以挣回面，一雪刚才被打之恨，因而在一旁竭力怂恿。

“够了，你们别打啦，三个打一个，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要不哪个有能耐跟俺打？快回去吧！”

“明明是你们欺负人，你们要赔我炸包，怎么要我背你？”卢嘉瑞虽然躺在地上，越听越气愤，倔地说。

三个对一个的混战持续不了多少功夫，卢嘉瑞就快支持不住了。

“路见不平，人皆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我更要。”壮汉大声回。

壮汉刚要继续说话，这时候一个仆役跑过来，对那三个少年郎喊：“少爷，原来你跑到这来玩耍啦？让我找得够辛苦的，老爷有事找你，快跟了我回去。”

“三个打一个，分明是欺负人嘛。”壮汉嘟哝，声音小了些，还没散去的人还是能听到。

“我的腰背上疼得很。”吴六很难受的样，补充说：“都是这泥狗猛力打的。”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顽童打架，有什么谁欺负谁的？”吴达气势凌人，一派教训人的腔调。

“胡说，是他们玩耍撞倒了我，还撞掉了我吃的炸包。”卢嘉瑞以衣袖抹一下脸，愤然争辩。

“你是什么人？顽童打架你也来，关你什么事？”这时候的猴神气起来，冲着壮汉质问。

他瞄着半蹲着的壮汉和壮汉一手托住而半还躺在地上的卢嘉瑞。

柳胖则两直视盯着卢嘉瑞，就等着看好戏，还不时微微冷笑。

可是，吴六三个并没有走，聚到一块来看着，他们似乎没有过足瘾，不甘心罢手。

仆役说罢，拉着吴六的手要走。

“这泥狗先动手打的人！”吴六了声。

“就是啊，你们太无理了。”壮汉附议。

“不对，是他们三个同伙欺负这位小哥。你看这为小哥已被打伤了。”壮汉虽然面上并不因吴达抬知县老爷的名而怯懦，但似乎也显得谨慎了不少。

柳胖也回过来加撕打。

当卢嘉瑞正把猴打趴在地上，并坐在他背上一手压住猴的脖一手以拳敲打猴的时，冷不防就挨了柳胖背后大力一脚踢。

“对，就要他背少爷回去。”柳胖和猴赶帮腔，他们觉也是得胜将军的士卒。

吴六接过手来推打卢嘉瑞，于是两人就扭打起来。

他习惯了在主人面前吆喝他人，来表现他的忠心和卖力。

壮汉也没有理会，他扶一下卢嘉瑞的双肩，看一下卢嘉瑞的脸，发现他已是鼻青脸，气嘘嘘。

卢嘉瑞被踢翻在地，但他忍着痛，没有支声，迅速地站起来，用尽力气冲上去给柳胖当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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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伤了人，背人家回去，还说无理？少爷，过来，爬到他背上去。”吴达似乎是不容置疑地说。 [page]

“你们三个打一个，都打伤成这样了，还要背你回去，你们太无理了。”壮汉似乎也分辩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