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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嘉瑞朝豆腐脑摊看了一下，看见还有人在买，说声“等一下”就没动。

卢嘉恭嘴上说大话，其实这会倒是中有细，心里的小算盘是使激将法让卢嘉瑞去说，最后兴许还能喝上豆腐脑。

也想想，这小本买卖我容易吗？钱没有赚到，刚才跟这位小哥说了，黄豆贵啊，最近柴火也贵了，连香油、葱、香菜都涨了价钱。没赚钱也就罢了，每天起早摸黑，天没亮就爬起来洗豆磨浆，晚上忙到很晚才又蜕豆泡豆准备下一日的料，你说辛苦不辛苦？了赚得辛苦赚不到钱，不就没饭吃，难啊！你们几位就不要差这三两文钱了，几碗卖下来我都赚不到两文钱呢！”豆腐脑大婶话语火力十足，兼有，刚柔并济，几乎把几个少年哥们的嘴都要封牢了，他们面面相视，就不知该怎么接茬。加上有别人来买的，大婶忙着去应付，都凉开他们不及理会。

“倒不是我认为自己不行，而是不想，卢嘉恭！”卢嘉瑞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虽然声音沙哑，这句话却说得很清楚。

“你要能说成了，俺们叫你大哥，有事都听你的。”卢嘉恭回应得最快，卢永义和柴荣也跟着附和。

“这泼妇实在是太厉害，我这张铁嘴都说不动她，我看你卢嘉瑞也是没招说得动她的了。”

“大婶说什么都涨价了，就您家的豆

“大婶，您方才跟我这几位小伙伴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早喝过您的豆腐脑。您的豆腐脑确实很好喝，价钱也不贵，是了名的好东西，咱们都很喜。我刚才已经请他们吃油炸饼儿了，他们几个馋鬼自己没钱又一定要我再请客，家里给的零用钱也不多，现在就剩下这十文钱。四个小伙伴，也不好落下谁，大婶看给个方便，少赚一，就十文钱四碗，让咱们都有得喝，也知您的恩惠吧？”卢嘉瑞哑着嗓音说话，语速不不慢却清晰，又不给大婶随便话的机会。

“这位小哥，我这豆腐脑可真是的辛苦不赚钱，这是实在话。”大嫂虽然气下来不少，可也没有一下应允，但卢嘉瑞觉得有希望。

“俺觉得卢嘉瑞读的书比俺们多，见识比俺们，俺觉得他去说的话应该能成。”卢永义似乎是揪准时机地话来。

等豆腐脑摊前的客人都走光了的时候，卢嘉瑞走过去，卢嘉恭、卢永义和柴荣跟着。一到摊前，卢嘉瑞就从怀兜里掏两个五文铜钱放在桌上，对豆腐脑大婶说：

“我是没办法说成的，你们全都没说成，那也只好作罢咯！”卢嘉瑞似乎觉到卢嘉恭的激将法是个，但他不想上，反正钱在自己手里，不请客还可以省一，也免得他们觉得吃他卢嘉瑞的都是应该的。

“好，我就去说成给你们看，但你们既然都灰土脸的被大婶打回来，这回我说成了，你们以后得听我的。”卢嘉瑞说。

“卢嘉恭，你怎么样？不说话了？我也都很想喝上一碗豆腐脑啊！你们都没说成，害我都没得喝了！”卢嘉瑞奚落卢嘉恭。

“俺觉得你真的也不行，这泼妇嘴真是很厉害，俺们几个都被她说得哑无言了，不是俺小看你。”卢嘉恭继续调说。

“俺就说嘛，俺们几个都没说成，你卢嘉瑞也肯定不行。只是俺们都试过了，你却试都没敢试，就知自己不行了。”卢嘉恭好像有挖苦的味。

卢嘉恭一下也不好声，因为自己信心满满地保证能行的，但末了，卢嘉恭依然涨红着脸倔地说：

“怎么样？搞不定吧？”卢嘉瑞看着垂丧气回来的几个，低声问。

卢嘉恭首先开溜，卢永义和柴荣跟着一起转回到卢嘉瑞这里来。

当卢嘉瑞说完，大婶倒惊疑一顿，没想到这几个小孩还会搬来救兵似的来纠缠，看一桌上的两个五文铜钱，说：

“这婆娘那张嘴真厉害，又明又小气得，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一的理，没法说。”还是卢永义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