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先生扶起来！”

卢嘉瑞和玩伴们再磕了一个，说：

“他个鸟！他泼赖，俺们也赖他一回，俺们几个都一齐不认账，不他卢永石去哪里讲说告诉，无人能对证，也奈何不了俺们，怕他作甚？”卢嘉恭说。

“算了，人也不当那般无赖，到底是我等伤着了人家，能赔一钱了事也没什么不好的，省去其他诸多麻烦。”卢嘉瑞说，“少吃一东西，我等上也不会因此缺了什么！”

“先生，学生等给您请罪，都是学生不好，不该在前边蹴鞠顽耍，打中了先生，害先生受伤了，请先生责罚学生吧！”

“大哥说的甚是！”柴荣和卢嘉理齐声应。

当然，除了玩斗地螺、打机之外，踢蹴鞠也是常玩的游戏。自从打机击伤卢永石之后，斗地螺和打机这两项游戏就玩得少了，几个玩伴就时不时聚来玩蹴鞠。

“师母快将药酒拿来，搽搽鞠儿打到的地方。”卢嘉瑞记起来他拿来的药酒，可以散瘀消止痛的。

“卢嘉恭就是个吃不事的家伙！”柴荣笑着嘲讽，“人家受伤赖着在地上你就真的不？”

，不想钱都给这卢永石拿去了！”看卢永石走远，卢嘉瑞说。

偏偏这时余先生正门来，鞠儿不偏不倚正好打到他的脸上！由于鞠儿来得突然而迅猛，余先生猝不及防，一来受惊吓，二来鞠儿击打，一个趔趄，摇晃两下，便在惊惧中倒在地上。正在激战中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看着卢嘉瑞他们没有动，师母一边搽药酒一边说： [page]

“不要的，只是上一阵。唉，上年纪了，不中用了。”师母一边搽，余先生却缓缓地说。

正当他们踢得难解难分之际，卢嘉恭接到柴荣传来的鞠儿，三颠两晃的，趁着对方来不及围上来，对着球门，用尽所有的力气，打门！鞠儿划起一个小弧圈飞向门的正中，门了！

于是大伙就一起跑过去把余先生架起，搀扶回家去。师母瞪大睛看着余先生被架回来，以为大事了。

还是卢嘉瑞稍微镇定一，反应快，说：

于是，四个玩伴继续兴致的玩完这局打机，至天向晚才各自回家。

“大哥何不早说？早说是要请俺们吃东西的钱，俺怎的也不会给这无赖讹了去！”卢嘉恭很惋惜地说。

玩蹴鞠不是卢嘉恭的擅长，虽有力量，但动作有笨重，不够灵活。

卢嘉瑞跪下去，其他玩伴们也都齐刷刷跪下去，一起说：

卢永义则玩得像个猴般，左冲右突活灵活现的，似乎是随风飘，踢蹴鞠兴致最。但他一旦撞到卢嘉恭这堵墙，非倒即歪，看来还是要些蛮力才好。

卢嘉瑞没有卢嘉恭的蛮力，也不似卢永义那么能灵活地飘移，但机智灵巧，踢起蹴鞠来也十分自如，因而兴致也很。而这鞠儿也是卢嘉瑞了三十文钱买的。

师母赶找来药酒搽上去。

“你们都起来吧，没事的，人老了，一阵眩，躺一会就没事了。我看也没伤着，你们去玩吧！”

一日下午放学后，几个玩伴们就在学堂前的空地上玩起蹴鞠来。他们把学堂的门就当作球门，卢嘉瑞、卢嘉理、卢永义三人一队，卢嘉恭、柴荣和另一个小同学组成一队，两队旗鼓相当，分数替上升。

卢嘉瑞简略讲了一下事情经过。师母赶忙叫将余先生放到床上，斟茶来给余先生喂下去。好一阵，余先生方才慢慢张开，呼慢慢也平缓下来。

“你们起来吧，为师不怪你们，你们少年郎该玩耍就玩耍，没有什么错的。只是不巧正好击中为师，往后注意，不玩什么，不要打到别人，伤着别人。”余先生还是以缓缓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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