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跟来跑江湖买卖，不好好在家读圣贤书！”领的军牢呵斥。

“回军爷话，小家不富裕，请不起先生，又没有学堂好上，小只好跟在父亲边，父亲一边跑小买卖，一边教小读书！”卢嘉瑞说，赶回睡舱里枕席边拿过一本书来，是《论语》，递上给军牢查看。

“军老爷，求你们不要糟蹋粮啊，还有好多人没饭吃呢！”

这时他才想到，父亲与于魁下船去已经很久了，怎么还不见回来？他有些担心起来，但又不能下船去找寻，他得守在船上。

两个船夫说得有声有的，卢嘉瑞却越听越心不在焉，因为随着时间的逝，他担心得有些发慌。

“外边是乌七八黑的，路不好走，老爷摔了两跤，怕是扭伤了，只好慢慢儿走，故此回来迟了。”于魁又说。

“小的们不知前面有码，这就开船前去！”一个船夫赶应。

看着夜越来越，卢嘉瑞的担心也是越来越烈。他到有些害怕，他起去跟两个船夫闲聊，问他们饿不饿啦，然后问他们些跑江湖的奇闻趣事啦。

片灰暗，没有星辰月，没有亮光。

翌日早上，卢永茂与卢嘉瑞正要下船去，却不知哪里走过来四五个军牢，吆喝着要检查货船！

“是啊，军爷，我等摇船的，刚这行也没多久，不是老把式，只顾使猛力的赶船，只好赶一阵歇一阵。”一个船夫赶接茬说。

“这鬼地方，晚些儿找个吃饭的地方都不容易！”卢永茂上了船，说。

“今儿早上一大清早便启程，赶了这许久，四个船夫累了，这地方也不熟悉，看这里河湾，既避风也便利，便泊到这儿歇息一阵再走。”卢永茂陪着笑脸说。

“军爷，我等小本买卖，就贩运些稻米，赚不了几个钱，恳请军爷们莫要为难小的！”卢永茂赶忙要阻止，但军牢们已经上船去，拦都拦不住了。

于是，于魁拿火石来，起灯笼，卢嘉瑞和四个船夫在船舱中吃晚饭。

“几位军爷辛苦了，这小意思不成敬意，权且孝敬军爷们拿去买酒喝！”卢永茂赶从衣袖中摸一抓铜钱来，到军牢领手里，陪着笑脸说。

“大白日的，正应开船赶路，何故在此停歇？”领的军牢喝问。

“不过还好，总算找到吃的了，老爷与小的在那边吃过了，如今这些带回来的，你们吃吧！”于魁将带回的两个盒拿到舱中，对卢嘉瑞说，并招呼四个船夫过来吃饭，“这盒是今晚吃的，这盒是明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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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老了，不中用了。”卢永茂说，“你们赶吃饭，然后好好歇息，明日还要上岸去找人呢！”

“军，搜查过了，货舱里的是稻米！”这时，搜查船舱的军牢回报。

卢永茂庆幸于自己的小心谨慎，每次卸盐之后，都要将稻米包从新覆盖到盐包上面，严严实实的护好，生怕碰到盘查馅，这次果真遇上了巡查，总算蒙混过去了。

这时的船夫似乎也等得有些不耐烦，有些闷得慌，便不再那么沉寂，放开话匣与卢嘉瑞聊起天来，将在江湖上穿州过县所见所闻之趣事绘声绘的说起来，一起打发这段难熬的时光。

正当卢嘉瑞十分担心父亲的安危，听船夫讲述江湖轶事都心不在焉时，卢嘉瑞听见了岸边的脚步声。卢永茂和于魁终于回来了，卢嘉瑞心里如释重负，好像躲过了一场大灾劫一般。

军牢们上船，剑来，挥剑划开货仓中前面中间后面各一包，里边的稻米便来。卢嘉瑞赶忙过去，要护住粮包，不让稻米，然后挪好。军牢划一包，卢嘉瑞护一包，连声说：

“搜！”领的军牢可不，下令手下的军牢上船去搜查。

“军爷，有话好说，我等过路商贩，在此稍作停泊歇息，只半个时辰便开走！”卢永茂连忙堆笑对领的说。

“咱们走！

“前面五六里地便是运河码，你等要歇息，可开到码去停靠，不可随泊船，涉嫌贩私！”领的军牢收下铜钱，将卢嘉瑞的书扔还卢嘉瑞，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