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也许对你有些不好，可是……”二娘有些为难地说。

“这儿还认生，还不知抱她的是二呢！”卢嘉瑞说。

“父亲原本一直好好的，看来也一直健朗，却偏偏就这样去了，作为唯一的孩儿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真是十分痛惜，想也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的吧！”卢嘉瑞跟着说，他不想让二娘知自己内心的悲伤，他要现作为一家之主临事的镇定。

“邱福，你如今是我假父了，名份上是父辈，今后也不用对我太拘礼，好好儿照顾好二娘就好了。”在回家路上，卢嘉瑞对挑着担的邱福说。

“她不像你，小时候什么人抱都乐呵，招人喜，大娘和我都经常抱来玩，到后来你都跟大娘和我，比跟三娘还喜，我们好开心的哩！”二娘说。

“没事的，二娘您放心，只要您过得称心如意就好，我这边是一都不介意的。人活在世上，几十年光，不短也不长，就应该过得舒坦些，不必太在乎别人的说话。况且，咱们其实还是一家人嘛！”卢嘉瑞反过来安二娘，让她不要想那么多，但也不忘记暗示二娘关于田地宅院的契约。

见到二娘，两人都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卢嘉瑞很快就回过神来，叫冬赶将杏儿抱给二娘看视。

“我打算和三娘就在聊城县城里买卖营生，要是哪时候二娘想去逛逛，就到城里去住住，自己去也行，或者约同了大娘结伴去也行。当然我们有空也会回来看看你们的。”卢嘉瑞说。 [page]

不料，杏儿在二娘怀里却哭了起来，二娘摇啊哄的，只不见安静下来，不得已只好还给冬。冬一边摇着，一边拍拍杏儿的肩背，窃窃低语，嘟哝些许话儿，杏儿才止住了哭。

大家一起用完膳，卢嘉瑞与邱福一起去把自己的书籍品收拾整理来。上到阁楼书房，睹思人，卢嘉瑞不免又陷怅然若失的情绪之中。尤其是看着那床，四年多前与扣儿的那场厮缠的情景又浮现在前，鲜活仿如就在昨日。

“那怎么行，你是卢家少爷，一辈都是小的主人。小的如今跟着二娘过，也是仆随主意，大娘三娘同意，小的才敢应承的。只怕将来还得盼少爷看顾小的呢！”邱福说。

“背后有闲话我当作没听见，要谁敢在我面前说起，我只会臭骂他一顿。话说回来，邱福这人我了解，是个诚实人，你们好好的过日，也省却我多挂心。”卢嘉瑞说。

“瑞儿的话很是谅我的心意，也让我稍稍心安一些。只是外边不免闲话，为难瑞儿听见了心烦。”二娘自然明白卢嘉瑞话里的话，但她并不想刻意再去提这一茬，只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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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嘉瑞和二娘越聊越觉话多，卢嘉瑞把他这几年行伍生涯，从发到回来，一五一十的，绘声绘的给二娘说了一遍，二娘听得甚是着迷，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有趣，惊险离奇，从未见闻。

两人说着聊着，两个多时辰就过去了。这时邱福过来说晚饭好了，请少爷和二娘去餐房用膳。

不到两炷香功夫，终于收齐了，然后邱福帮忙挑着整整一担书籍杂等，趁着夜气，带着冬和杏儿，告别二娘，返回卢家宅院去。

悉，仿佛就未曾离开过一般。只是如今已经是人非，单先生走了，扣儿也不会再现，邱福却也不是原来那个邱福了。

只是夜人，两人都在赶收拾，容不得延宕。卢嘉瑞也只好收起情思，和邱福一起，赶忙收拾东西。

“少爷你真会取笑小的！我们怎么还有什么生养呢，二娘要能有，早就有了。”邱福说。

“是啊，那时候觉得三娘凶嘛，还是大娘和二娘亲。”卢嘉瑞说。

“唉，邱福你也不用这么说。咱们还是一家人嘛，要是你和二娘生个一男半女，说起来还是我的弟妹呢！哈哈哈！”卢嘉瑞一边说，一边自己都笑起来。

“转就长大了，我们都老了。如今老爷不幸又过了世，你是一家之主，要挑起家这副担了。”二娘叹息说。

“瑞儿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咱们如今虽不住在一，正如瑞儿说的，咱们还应算是一家人。”二娘说。

“不过，要是你和二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