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还钱，就会还你。聊城就这么大的地方，抬低都会打照面，你们却何必这般！过些时日，自然会还你。”黄连还是不肯明确说什么时候归还。

“好，既然黄掌柜明确说了过些时日就归还，那我等也不您了。不过，我得提醒黄掌柜留意，契书上写得明白，逾期的利息可是要三倍计算的！”卢嘉瑞说罢，作个揖，就领着占宣立走了富丽绸布庄，打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占宣立觉得这趟好像白来了，什么也没有得到，问卢嘉瑞：

“卢大哥，为何不让黄连说定归还日期？也可以直接在绸布庄将他现有银拿来归还分，然后再到他得意酒楼和红铜客栈，将那里的现银都拿来！”

卢嘉瑞微笑着说：

“你着急什么？他黄连有的是银，不会还不起，咱们也不会拿不到他的钱。”

然后，不等占宣立说话，卢嘉瑞又对占宣立狡黠地说：

“他黄连有钱，给他拖些时日，咱们也可以多收取些利钱，也是大好事啊！”

“能保证收回钱就很好了，你还想那么多！”占宣立觉得正常的利钱就已经很多，能保证顺利收回本金利钱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黄连这个人在聊城真的还算个人，一直是个大买卖人，颇有些声望，聊城人都知他，恐怕也不好对付！”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自有办法让他乖乖地还钱。”卢嘉瑞故作神秘地对占宣立说。

当然，占宣立每次拿钱放债都是从卢嘉瑞家里拿，收回的本利也都拿回卢嘉瑞家，他并不知卢嘉瑞的钱都是衙门里的，有知县老爷在后边撑腰。

“如果黄连不还钱，你五日后再去找他一回，问还钱。再不还，则再过五日的时候，我与你一起去讨，保本利一起了清！”卢嘉瑞又对占宣立说。

占宣立是将信将疑，但也不好过多追问，只好唯唯喏喏的应答下来。

“别狐疑那么多了，我说行就行。走，咱们吃酒去，就去他黄连的得意酒楼吃，也好顺便看看他家的买卖怎么样。”卢嘉瑞说，夹了一下，儿遛了起来，占宣立也跟着追上去。

“吃完酒，再去玩一场蹴鞠，昨日我跟他们约好了的，如何？”卢嘉瑞兴致很，仿佛不受黄连欠钱逾期的丝毫影响。

“好的，我就跟定大哥玩他一日尽兴！只是大哥蹴鞠技艺也那么绝，像是耍武艺一般，我都差得老远。”占宣立领教过卢嘉瑞的蹴鞠技艺，双脚、前和，每一个位都那么灵活好用，鞠到他边，就前后左右神鬼没，指哪打哪，往往卢嘉瑞一登场，别人都争着跟他一伙。

“你那笨如今灵活一没有？别一上场就像瘸一样！还有，记得脑袋也是可以用的，是你的第三只脚，哈哈哈！”卢嘉瑞说罢，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向南边的角街跑去。

五日后，占宣立去收债款，黄连依然是敷衍一番，要钱没有，话也不好说了。占宣立回来跟卢嘉瑞说，卢嘉瑞也不见得特别的着急，只是代占宣立每日都去一趟问还钱就行了。

到了第十日上午，卢嘉瑞与占宣立一起来到黄连惯常在的富丽绸布庄，却不见黄连在，问店里伙计黄掌柜在哪，伙计们也都说不知。

“难黄连知今日我要亲自来找他清账了？”从富丽绸布庄来，卢嘉瑞问。

“估计也不是，虽然他常来这里，也不是一定的。我就到他的酒楼和客栈找到过他。”占宣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