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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了!”
“这个我觉得没有问题,这等利民利人又利己之事,新任知县老爷一定会同意继续
的。”卢嘉瑞说
,“你家不是开有布匹铺吗?怎的就说得这等艰难?”
“那个小铺,本钱又少,买卖一直不好,半死不活的,赚不了几个钱的。”占宣立说
。
“不对吧?我听说你家店铺毕竟老字号,买卖一向也不差,是你在外面胡
吃喝玩乐,浪钱多了吧?”卢嘉瑞说
。
“大哥哪里的话!老弟哪里敢啊!”占宣立说
,笑了笑。
“你没事就先回去吧,我一会要到运河码
去一趟。”卢嘉瑞说
。
占宣立作个揖,转
门去。不一会却又转回来,对卢嘉瑞说
:
“大哥,有个事老弟得向大哥说明,还求大哥回护!”
“什么事?你说!”卢嘉瑞刚想起
去,问
。
“须得大哥先应承回护老弟,老弟才敢说!”占宣立想了一想,压低声音说
。
“你不说,我又不知
什么事,怎么就应承回护你?”卢嘉瑞说
。
“不,大哥须得先应承,老弟才敢说!”占宣立
持说
。
“宣立,你杀人放火了?还是偷人抢劫了?还是拆我家房梁砖瓦了?”卢嘉瑞听听,
觉有些不
,追问
。
“都不是,大哥只一句话就都不是事,故而要大哥先应承我。”占宣立说
。
“那好,我应承你!”卢嘉瑞看他老这么说,就有些不耐烦了,又急着想
门,便说
。
“前时大哥
门前,不是
代老弟将放
去的债都收回,然后只收不放么?如今债款差不多都收回了,也已经放回官府银库。”占宣立说
,“只差一笔三百两的没有存回去,林成说陶老爷那边
得
!”
“怎么不收回放回去啊?”卢嘉瑞惊问
,“在这要
时候,谁敢拖欠不还就报陶老爷,还不容易?”
“不是有人拖欠不还!”占宣立一下跪倒在卢嘉瑞跟前,哭丧着脸说
,“前时灾荒,老弟家里拮据,米粮难继,又恰逢拙荆与孩
害病,岳父过世,急需使钱,我便从收回债款中私自支用了一百两,本想往后逐步用我的跑
钱慢慢归还平账,谁知
就遇着陶老爷离任,如今便要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