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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荣，你在堂邑建筑这些衙门官舍时，那边粮买卖怎么样？”卢嘉瑞似乎想通了，就问柴荣。

卢嘉瑞想起来案发的当时正是闹粮荒的时候，他自己在聊城的就是想独霸聊城的粮买卖，而在这堂邑县自然也一定会有人想这么的。

么刀剑之类铁吗？”卢嘉瑞问。

“他迫人家关张，就没人到衙门去告他？”卢嘉瑞问。

“都听说了，这窦知县是一个好官，怎会轻易冤屈了谁？至于得罪谁，这也不大可能，据说窦老爷一向明辨事理，又不贪不腐的，也不会无端轻易得罪人，以至于要火烧衙门，不但烧毁这许多的官粮，还要置窦老爷于死地。这两项可都是死罪，要至于如此狠绝，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行？”卢嘉瑞分析说，“据此看来，也不会是因为得罪了谁。”

“别提那边的粮了，一直就一家大粮铺有粮卖，价钱贵上天。刚到堂邑时，一斗稻米竟然要五百多文钱，后来过了许久，州里转运使从新调运了些赈济粮和常平粮来，粮价才降到三百多文一斗，可是没多久，赈济粮发放完，等到那常平粮卖掉，粮价便又涨上去了。俺们一大帮工匠在那边活，算来不知多了多少冤枉米饭钱？直到如今，下面的乡镇新粮早都打来上市发卖了，粮价居然还维持在两百八九十文钱一斗，并没有回到往常正常年份粮价去的意思。奇怪的是，整个堂邑县城至今依然只有那家什么‘利发粮铺’卖粮，其它的只有乡民零散自卖的，并没有什么粮铺与它利发粮铺相争。这么好的买卖，没人来抢着，大哥你说奇怪不奇怪？”柴荣一说起这些就来劲。

“这丰得很，搞什

“没有什么刀剑之类，只有一些铁架、铁炉、铁盘之类生活家伙，看来与纵火没有什么系。”柴荣说。

“对啊，既然这么好好赚钱的买卖，怎么会没有其他人，就一家粮铺呢？”卢嘉瑞问，“你有没有去查探一下究竟？我在聊城也想成独家买卖，都不成，他家在堂邑如何能成？”

“后来我去街市各一打听，才知那利发粮铺是当朝太尉俅的堂侄丰在堂邑开的铺。打自他家粮铺开张之后，其他家的粮铺不久就一家一家的关张了，剩下他的利发粮铺独家买卖。我打听到，这些关张的粮铺都是被迫关张的，还有粮铺因不愿关张，东家被打死了人，最后都不得不关张了。”柴荣说，又愤愤然补充，“堂邑的粮价基本上都是由他一家说了算，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

“怕是窦知县曾冤屈了谁，得罪了谁，遭人报复的，要不谁会这等不要命的事。”柴荣说。 [page]

卢嘉瑞是在赈济粮和常平粮到来之际将自己的存量卖掉了，而他能预知赈济粮和常平粮的到来，却是知县陶三谦老爷预先通报的。有了陶三谦的预报，他的抢卖计划才得以顺利实施。窦老爷的作为，那里的粮商一定没有那么好彩，不会预先得知，因而这些赈济粮和常平粮一旦到来，有大量存粮的粮商便会措手不及，看着就要遭受损失，或者有人会因此铤而走险，使如此下作狠毒手段。

“大哥，你说的我倒是有些不赞同，好人不一定就不会得罪人到要。”柴荣说，“有些心底邪恶之人，品行邪恶，好人碰到他们邪恶，这些邪恶之人便不会休，绝大的坏事来，这不是你我等常人能想到的。”

“难这真是一桩无解的冤案？谁要谋害窦知县呢？”卢嘉瑞一边沉思考，一边像是自问又像是问柴荣。

“嗯，你说的也有些理。”卢嘉瑞站起来边踱步思索，边说，“你说来也许窦老爷坏了谁人的绝大利益，这人非要把窦老爷烧死，烧不死也要撵走，一来让窦老爷不能在这查来谁的，二来不让窦老爷还在这继续坏了他的利益。同时，还烧毁了储存的那么多官粮，看来还跟这粮有牵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