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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安拿给我看的,这是瑞恭荣筑造工坊的查对账本。”卢嘉瑞说
。
“好的,就听大哥吩咐!”柴荣应喏罢,又问
,“那他新建的宅
怎么办?继续送给他住吗?”
“邢安拿给我看,起初我也难以相信,但在事实面前,不由得我不相信了。”卢嘉瑞说
,“如今看看该怎么办吧!”
邢安说罢,就拉开房门,退了
去。
“当然要先找他当面问清楚再说,如果属实,势必要他退
来,虽是兄弟,但也不能这样糊涂混账!”柴荣开始愤恨说
,他是个淳朴的人,对
坏事的人很是痛恨。“
照他这样的情形,如若报官,他不但得退赔,还得坐监甚至刺
充军呢!”
“这砖、瓦和石灰都是卢嘉恭经的手,怎么会呢?”柴荣这会明白了,但他不相信这个事实。 [page]
卢嘉瑞自问向来对卢嘉恭不薄。在他娘亲过世时,为他赚了一笔银
送葬,将他拉扯到城里来谋生,扶持他得有今日的富足。前些日
,‘瑞恭荣’
钱给他和柴荣筑造的宅院刚相继落成,
伙酒吃了都还没过多久,如今就曝
来这样的丑事,情何以堪!
“那算清账目的事情就由我来
吧!大哥不必
面
恶人。”柴荣说
。
卢嘉瑞心情可一下
平静不下来。他万万没想到卢嘉恭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事。可是这账本上列得明明白白,不由得他不相信。近六百多两银
,日积月累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许多人家五年都挣不到这个钱,他卢嘉恭竟然就贪都贪到了!
“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卢嘉瑞说
,“有人把这差额装
自己荷包中了,你看看总数,从政和四年到如今,差不多五年,五百九十多两银
!”
“可是,这不是‘瑞恭荣’的账本啊!‘瑞恭荣’账本俺一看就认得。”柴荣还是不解其意。
“也好,我让邢安主办这事,你
合就好,这样名正言顺。”卢嘉瑞说
,“将账目钱款算清分清,将他的两成五分成权利收回。这样的人不能再合伙了。往后这瑞恭荣筑造工坊就你我两个东家,工坊的名号也改一改,就叫‘瑞荣筑造工坊’,改天你将招牌拿去改掉。往后你拿四成,我拿六成,你看怎样?”
“柴荣,这当然不是‘瑞恭荣’的账本,这是查对抄写的账本!”卢嘉瑞说
,“里边价钱
的那一列是从‘瑞恭荣’抄下来的,价钱低的那一列是从屈老爷砖瓦厂抄来的,明白了吗?”
卢嘉瑞在犹疑中,他吩咐逢志等晚些柴荣放工回来时候,将柴荣单独叫来,他打算也让柴荣看看这账本,看柴荣怎么说。
“我
到不亏欠别人,别人非要亏欠我,我也没办法!”卢嘉瑞两手一摊,说
。
“那两个价钱怎么会不一样呢?”柴荣又翻看了一会,还是不解地问。
“他既然这等挖‘瑞荣’的墙角,坑兄弟的钱财,当然不好再白送给他,如若他肯拿
自己分内的钱来买下,就给了他也罢,要不然‘瑞
要放过他吗?但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能原谅!否则往后下边的主
伙计怎么
得了?不放过他,多年兄弟一般的
厚情谊一旦破灭,大家脸面上将十分难堪!
向晚时分,柴荣刚从工地回到他的新宅
,便有逢志叫他到卢府里来。柴荣匆匆赶到卢嘉瑞书房,卢嘉瑞便将账本给他看。柴荣仔细看了一遍,还不解何意,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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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只怕你给人家情面,人家不给你情面。”柴荣说
,“如今的卢嘉恭跟原来的卢嘉恭不一样了。”
“大哥让俺看这账本,是何用意?”
“这卢嘉恭确实可恶!我一向待他不薄,他竟
如此下作之事,”卢嘉瑞说
,“不过,我想既然曾经兄弟一场,总归留
情面,往后也好见面,只要算清账,退回私吞的银
,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