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怎的一都不知？”卢嘉瑞问。

“自从钟妈妈辞世，山就不必伺候别人，便成了炊饼的帮工。她心灵手巧，得比我等都好，小可便安排她在后边灶间炊饼，小可与伙计们在前边铺面上卖货送货。平素小可与她相的多，而且两个都是一样无家无亲，孤只影，相怜相惜，就喜上了。”卢玉说，还带几分羞涩。

“你们两个曾有睡过？”卢嘉瑞盯着卢玉，问。

“不曾，只是喜！”卢玉飞快地答。

“不曾？既然喜，又都住在这里，你敢说不曾睡过？”卢嘉瑞问。

“另外两个伙计也住这里，不单只是咱两个住这里，咱两个不敢！”卢玉说，但语气好像不是那么理直气壮，说话时也不敢抬起来。

“抬起来看着我！你要老实说了，我倒不怪罪于你，你要不老实，回我查清楚了，我便把你卖了去苦力。那样，你不但没有主好，怕有你好受的苦楚。我还把山卖到院去，让你们再也不能相好，就是相见也痛苦难当！”卢嘉瑞说。

“老爷，求老爷不要！”卢玉急忙磕，小声说，“咱两个曾睡过一回，小可实在耐不住，支开两个伙计，就一次——”

“此事有人知否？”卢嘉瑞问。

“应该没人知。那是一个向晚时分，铺已经打烊，难得另两个伙计一起上街去闲逛，就半个时辰的间隙，小可就——”卢玉低着，低声说。

“好，既然没有人知，我替你们保密，也不追究你们，你们两个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让此事烂在你们的肚里。”卢嘉瑞说。

“多谢老爷！”卢玉赶磕说。

“不过——”卢嘉瑞说，“你起来坐着！”

等卢玉拉了个凳在边上坐好，卢嘉瑞又继续说：

“卢玉，你跟山相久了，生情分，这个我不你，但你得听我的，跟柴英琅合婚。我家英琅，有家有亲，人也长的俊，段姣好，还知书识礼，勤劳贤惠。你也知，前时我已经认她我的妹妹，都住我府里了。我已经说通了她，她同意了嫁与你，你不迎娶她，便是不给我面！”

“老爷，小可哪里敢不给老爷面？老爷是小可的大恩人，不但给小可有饭吃有衣穿有住，还让小可了炊饼铺的掌柜，过上面人的日，说老爷胜过再造父母也不为过！”卢玉诚恳地说。

“好，你知恩就好！”卢嘉瑞说，“我如今再造一级浮屠，将我妹妹指与你。你娶她了正妻，再过一两年，等我小妹有了生养了，你如再想纳山为妾，我也准你。”

“多谢老爷，小可听老爷的吩咐！”卢玉连忙说，他也觉得老爷这样已经是很宽容大度的了。

“你若应承了婚事，你便是我的妹夫，有姻亲之谊。”卢嘉瑞说，“我想好了，我还又再加造一级浮屠，将这座房买下来，连同这炊饼铺买卖一同作为嫁妆送给你们两个，这样你们有了家底，又有了营生门路，可以好好过上自己的安稳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