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去当的时候就记得很清楚，既然能赚这么多银，就当掉也不惧怕亏钱，当时也就不多想，当掉了。”伙计说。

柜里伙计只好将酒退了来，来客将酒从新包好，匆匆赶门去。 [page]

里边收去，不多一会，里边伙计便说可以当二十两银，月利息五分。那来客一听，便要求将酒退回来，说：

“嘿，你退还酒给我吧！我还是到别家当铺去当好了，你给的当银少，利息还贵！”

“赚了钱是好事，但是这也说明我家当铺比别家更苛刻，而且苛刻了不少，久而久之，人都知了，我家店铺便不会再有客人来，那时‘瑞如’便只有关门大吉了！这才是绝大的祸事，断不可因今日多赚一钱窃喜！”卢嘉瑞说，“如今要的是怎么将客人拉回来！”

“嗯，这么看来当掉还赚了不少的银，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卢嘉瑞说。

“这银观音像原来收当是二十二两，利息五分，已经是逾期死当。”伙计答，“这件当品是小的经手，小的记得很清楚。”

“你虽然经手并记得，但还是查看一下账簿再说，万一你记错了也不好说。”卢嘉瑞说。

“嗯，不错，你还知调查这一层，算有些脑。你叫什么名字？在‘瑞如’几年了？”卢嘉瑞问。

“你真把观音当掉了？不是说假作要当吗？”江奎责问，“你怎么自作主张呢？”

“别啰嗦了，把酒还我！”来客促，“角街新开的那家‘德盛当铺’当的银就比你给的多，可以当三十两，而且利息才三分。我都拿去过的，来这里只是想比一比看能不能当的比他家多，利息能不能更少一，你说的，我倒不如到德盛当铺去当。”

过了两三碗茶功夫，派去的伙计回来了，到掌柜房，向卢嘉瑞和江奎禀报说：

伙计赶去找账簿查对，不到一碗茶功夫，便将账本拿来给卢嘉瑞看，果然伙计记不差。

“掌柜的，小的方才没听清，以为说就当掉来比一比。”伙计连忙磕求饶，“小的犯了错，甘愿受罚！”

“江掌柜，你看这事怎么办才好？如果听由事态如此一直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过不了多久，我家当铺怕就没买卖可了！”卢嘉瑞便问江奎。

“多谢老爷！小的一定尽力事。”解澜快脆地答，“要是没有别的事，小的去事去了！”

“回禀老爷，回禀江掌柜，小的跟去，来客是到角街德盛当铺当掉酒。客人所言不虚，他的酒当银二十八两，利息三分。小的跟着将拿去的纯银观音像典当，当了三十一两银，利息也是三分。”

“可也没办法，我家店铺有我家店铺的规矩嘛！”江奎表示惋惜，但也觉得无奈。

“你赶叫一个伙计，换上便服，拿了一件当品，跟随方才那个来客去别家当铺，看看他的酒到底能当多少银，收多少利息？然后也把自家拿去的当品假作要典当，看真实可以当多少银，收多少利息，回比一比看我家当铺跟别家的不同。”卢嘉瑞说。

“你看，一个客人就这样跑到别家去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去办理，罚你，你赔得起吗？”江奎余未消，说。

“江掌柜，既然事已至此，再责备他也没有用。方才事着急，他没听清楚，也是情有可原，往后办事可得仔细些！”卢嘉瑞说，“你如今快去查看一下账簿，看这银观音像原来收当的是多少银。”

江奎于是吩咐一个伙计就去办，卢嘉瑞和江奎先回到掌柜房品茗谈天。

“你去哪里当都差不多的嘛！我看这酒在哪里当，当银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别的！”里边伙计说，“既然到这里了，不如就在这里当了，拿了银去！”

“你得不错，虽然事有过失，但有脑，是块买卖的料。”卢嘉瑞说，“好好，会有息的！”

“你说的虽是有理，可你先匡算一下他们的当金准，到底是当品估价的几成？再看看这事到底能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卢嘉瑞问。（本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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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叫解澜，在‘瑞如’伙计有两年了。”伙计答。

“老爷说的是！”伙计耷拉着，应，又说，“这家德盛当铺开得很大，小的方才顺便在街上查问到，这德盛当铺是秦金旺老爷开的，他家的买卖门怕是正针对着咱们‘瑞如’，小的看得多提防些才是。”

看毕，卢嘉瑞便对江奎说：

“嗯，听老爷这一说，小可就明白了。一定不能就这样下去。不如咱们也将当金提，将利息降下去，将顾客拉回来。”江奎说，“咱们瑞如当铺是多年老店，又有老爷之名号招牌，客人还是会更加信得过一些，只要当金和利息一样，客人一定会优先选瑞如当铺的。”

说罢，解澜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