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可是杜之杰说兄弟聚会是大家兄弟的事，不贫富，理当一份分资的，他不了，就不来了。”占宣立说。

“原先在醉院杂役，专门维护院规矩，应对那些蛮客闹事和无赖闲杂人等捣。有次，老弟失手打伤了人，东家便把我辞了。打那之后，老弟

“小弟知大哥不计较小弟这小钱，但小弟心里过不去，一来中羞涩，家计尚且艰难，不宜赴铺张的宴乐；二来面对诸位兄弟也难为情，所以还是觉得不去的为好。”杜之杰还是苦着脸说。

“我看就到三清观去聚会好了，那地方不错，跟简长也熟悉，我跟简长也很久没见过面了——跟简长谈天总会让人受益匪浅。”卢嘉瑞提议，他比较喜到三清观去，也比较喜跟简长谈天。

“好，那我将日和地方选好了就告诉大哥，大哥再着人告知卢嘉理。”占宣立说。

“那也罢，你就叫他来见我，我问问看。”卢嘉瑞说。

过了两日，占宣立便就来找卢嘉瑞，将收到的分资与卢嘉瑞，说：

“你可以跟杜之杰说这次就不要他分资，我替他，让他来就好了嘛！”卢嘉瑞说，“至于卢嘉理的，我会收的。”

“我说了，你有难，你的分资我帮你，你就开开心心的来吃酒玩乐就好了。”卢嘉瑞又说。

“嗯，杜之杰，我看你还是那么朗嘛！”卢嘉瑞过来，用力拍一把杜之杰肩膀，说，“不家里如何，兄弟聚会如何就推托了呢？”

“我看他也没有在什么正经的营生，否则就不至于房租都付不起了。”占宣立说。

翌日下午，占宣立就带了杜之杰到卢府来见卢嘉瑞，正好卢嘉理也在卢嘉瑞书房里。

“你近来什么营生？”卢嘉瑞问。

“久不见大哥，小弟惭愧！”杜之杰见到卢嘉瑞，便作揖，颇有些难为情地说。

“好，那我先回去，召集好其他弟兄，定了日，再来告诉大哥。”占宣立说罢，便告辞去了。

“大哥如今是提刑司副公事老爷，与小民等相隔遥远，不知小民家为难，不是大哥说起来那么轻松。”杜之杰苦笑一下，说。

往多年的朋友，不若将他拉来，替代云永光的名分，至于卢嘉恭的名分要不要找个人替，大哥自己拿主意，大哥看怎么样？”占宣立问。

“他如今何营生？想当年在边地行伍，他武功还不错，手矫健，英勇无畏的，回来到聊城些什么倒未曾问过。”卢嘉瑞说。 [page]

“丁德中、陈钢达、孙大壮、尹初昀、梅义仁，包括柴荣的分资我都收来了，连同我自己的，有给多些的，有给少些的，一共二两七钱。那杜之杰说不来了，我私下将他拉来，问他何故不来。他便说是家里房下嫌他拿家用来吃酒，不是正经事，不让他来。他家房下是个厉害的角，整日骂他无用，不知生计。他家租赁的房都快要不起租金，就要被房东赶去了，也不知要到哪里去居住。杜之杰唉声叹气，十分颓丧的，我也不好他。”占宣立说，“至于大哥推荐来的卢嘉理，他的分资大哥自己收吧！”

“那敢情好，大哥定能给他一条活路！”占宣立应，然后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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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班兄弟大多都在我家名号下店铺中事，既你将丁德中替代云永光，那我将卢嘉理替代卢嘉恭好了，还是十个，十足齐全，圆满。”卢嘉瑞想了一想，说。